带着点天生的妩媚,却又被一股清冷的气质压住了。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
大大的杏眼,此刻正蓄满了朦胧的水雾,像是山间清晨的湖面,氤氲着薄薄的雾气。
睫毛轻轻颤动,每一下都带着水光。
贝齿轻咬薄唇。
清冷中带着一点倔强,倔强里又藏着几分柔软。
就像一朵兰花。
静静地立在那里,与世无争。
蒋南孙被他这样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她想移开目光,却又舍不得。
睫毛颤了又颤。
秦渊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真好看。”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她问。
“这还不明显吗?”他的手很自然的攀上挺拔的山峦,“男女朋友啊!”
“你不会想提起裤子不认账吧!”
蒋南孙被他这话气得够呛,一记连环歹徒兴奋拳砸在他胸口,咚咚咚的:“什么叫我想提起裤子不认账?你这人真讨厌。”
秦渊笑着任她打。
然而,她觉得不解气,又在他胸口轻轻地咬了咬。
使出了吃奶的劲。
“嘶——”
秦渊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抽身。
没想到——
有丁点肉肉卡在她贝齿间,没抽动。
疼得他龇牙咧嘴。
蒋南孙抬起头,用那种“痛吧,就咬你”的得意小眼神看着他。
那表情,又得意又欠揍。
“放开!不然别怪我无情。”秦渊威胁道。
“布方。”
她嘴里咬着肉,只得含糊地哼了一声。
“放不放?”
忽然——
秦渊浑身一颤。
这女人,不仅不放,居然还敢挑衅?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再次翻身上马,准备继续征讨不臣。
蒋南孙见状,立刻松口投降:“对不起!我错了!”
可怜兮兮的。
秦渊斜睨她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要‘死了’。”
蒋南孙眉头紧锁。
承受着不是她一个人能承受的痛苦。
但,痛苦都是短暂的。
适应之后...
(以下再次省略五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