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拉回来。
“好热...”她皱着眉,声音带着一股黏糊劲。
“我知道热,你别乱动。”秦渊按住她,转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道细细的缝。夜风渗进来一丝,刚好能换气,又不至于让她着凉。
真吹一晚上,明天准得感冒。
刚掖好被角,任梅梅又含糊地嘟囔:“水...我要喝水。”
秦渊倒了半杯温水,扶她起来。
她靠在他臂弯里,闭着眼小口啜了几下,水迹从嘴角滑落,沾湿了领口。
喝完,她像是耗尽了力气,身子一软又倒回枕头里,呼吸逐渐平稳。
秦渊把杯子放回床头,站在床边待了一会儿,出了房间。
他记得秦施的公寓备着解酒药。
走到储物柜前打开药箱,翻找了一会儿,却在解酒药的盒子里摸了个空——只剩一张皱巴巴的说明书。
看来秦施自己也没少吃。
他皱了皱眉,心想着以后得好好说说她。
楼下不远就有家24小时药店。
出门前,秦渊又折回卧室看了一眼。
很好,横七竖八的,至少没闹腾。
关上门,带上钥匙,快步出了公寓。
药店就在街的对面,直线距离不过二十米。
但想要过去,还得绕一个大圈子。
秦渊小跑着穿过街道,五分钟后推开药店的玻璃门。
“你好,有解酒药吗?”
“有的,您要哪种?”
“美他多辛片。”
“68。”
秦渊扫码付款,接过药盒转身往回走。刚推开公寓门,敏锐的听觉便捕捉到卧室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他快步走进卧室,就连任梅梅上半身斜斜滑落在地毯上,下半身却还挂在床沿,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卡在那里。
醉意未消的她似乎没觉得疼,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姿势成功把他逗乐了。
他没急着上前扶人,反而先掏出手机,对着这难得一见的“造型”迅速抓拍了两张。
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一闪。
地上的人似有所觉,艰难地抬了抬眼皮,视线模糊地对准他的方向,嘟囔了一句:“...谁啊...”
“没事,”秦渊收起手机,这才走上前,手臂穿过她腋下,将人重新捞回床上。
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