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磕绊了一下。秦渊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挎包,背在肩上,半扶半架着她往巷口走。
快到主街时,任梅梅忽然停住脚步,扭过头看他:“你...是秦施那个男朋友?”
秦渊看了她一眼:“对。先上车再说。”
“你要带我去哪?秦施呢?她怎么不来?”任梅梅脚下踉跄,试图挣开他的手,“我不走...我还要喝!”
别看她瘦瘦的,力气却不小。
秦渊手上微微发力,稳稳将她固定在身侧,声音依旧平稳:“她在家处理点事。你喝得够多了,明天再喝。”
“你,你放开...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任梅梅又挣了一下,没挣动,抬头瞪他。
巷口的光斜斜照过来,映得她眼里水蒙蒙的,满是执拗和委屈。
秦渊没松手,只稍稍放软语气:“是是是,我没资格管你。”
跟醉鬼讲道理是白费劲,他干脆顺着说。
“乖啦,我先送你回去,完成任务,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他说着,半扶半抱地把任梅梅带出巷子,塞进了副驾。
...
回到城与慧律所的公寓,秦渊将任梅梅安置到床上,替她脱掉高跟鞋,掖好被角。
摸出手机,他给秦施打了过去。
“人送到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醉成这样,一个人待着不安全。”
“我这边...还得晚点。”秦施的声音压低了些,透着无奈,“你帮我照看一下嘛,好歹也算你二嫂,辛苦啦。”
“这不是辛苦的问题,”秦渊走到窗边,“我可是堂堂集团首席执行官,给你...”
“好啦好啦,”秦施打断他,“回来奖励你,行了吧?”
“那说好了,”秦渊嘴角微扬,“今晚我想走个岔路。”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秦施咬牙的声音:“...秦渊你别太过分。”
“那我走?”他故作轻松。
“秦渊你个大混蛋...趁火打劫是吧!”她声音压得更低,却听得出并没真动气。
“成交?”秦渊追问。
“等我回来再说。”她含糊地丢下一句,迅速挂了电话。
秦渊听着忙音,笑了笑,收起手机。
“热...好热。”任梅梅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一脚蹬开被子,手胡乱地扯着上衣下摆。
“哎哎,别脱别脱。”秦渊赶忙上前按住她的手,把被子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