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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滩,某咖啡店。
任梅梅坐在咖啡馆的皮质卡座里,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玻璃桌沿,抬眼时,眼尾的线条都带着锐利。
【图】
利落的黑色超短发衬得她下颌线清晰分明,发梢微微翘起的弧度,又冲淡了些许冷意。
眸光扫过对面的人时,漫不经心中又藏着几分不屑。
薇薇安身着浅粉色宽松款西装外套,内搭米白色飘带设计的缎面衬衫,整体穿搭将职场的干练与柔美的女性气质融合,配色温柔又不失专业感。
虽然相貌、气质相比任梅梅差上一筹,但整体来说算得上中上之姿了。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谁都没先开口。
空气里像绷着根看不见的弦。
斜对面靠窗的位置,秦施慢条斯理地搅着面前的柠檬水,目光却时刻锁着这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任梅梅杯中的咖啡渐渐见底,她的姿态反而愈发松弛,甚至拿起手机回了条消息,又随手翻了两页电子杂志。
对面的薇薇安却越来越坐不住了。
她端起冷掉的拿铁又放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柄,目光时不时瞟向任梅梅。
任梅梅将这一切收进眼里,心中冷笑。
她放下手机,抬眸:“说吧,找我什么事?该要的,你不是都已经到手了吗?”
薇薇安像是终于等到台阶,暗暗松了口气,调整呼吸:“任总,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恨我。但其实...我跟文宇之间真的没什么。”
她顿了顿,观察任梅梅的表情,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要不是因为之前那个误会,我们也不会私下联系。我一直想跟您解释清楚,从没想过破坏您的家庭。”
任梅梅嗤笑一声:“后悔了?”
前段时间,任梅梅在秦母的支招下,彻底冻结并没收了秦文宇的所有可动用资产(包括现金、信用卡、汽车,还关停了他的支付账户),让秦文宇变得身无分文。
薇薇安本想从秦文宇身上榨取钱财、索要车房,却发现秦文宇根本拿不出任何东西,反而需要自己倒贴,“走投无路”的她只好主动联系任梅梅。
“那倒没有。”薇薇安挺了挺背,输人不输阵,“我就是觉得...文宇挺可怜的。守着这么大产业,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大事小事,哪怕多买一支笔,都是任总您说了算。”
她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