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这套呢?穿出去行不行?”
秦施靠在墙边,懒懒道:“我觉得你真没必要这么紧张,最开始那套就挺好。”
“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反正凭你这张脸,穿什么都像去降妖除魔的。”
“拜托,两军交战气势最重要好吗!气势上压倒对方,就赢了一半。”
秦施捂嘴笑了:“我还是头一回见你这么紧张。你到底在怕什么呀?”
“我怕?!”任梅梅往沙发上一坐,嘴硬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任梅梅怕什么?离了婚我有车有房有存款,自己能赚钱,从此生活轻松无负担。”
“想吃吃,想喝喝,全国各地到处玩,各色男朋友交一遍,不知道多逍遥快活呢!”
“噗——”秦施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秦小施!你还笑!”任梅梅指着她,气鼓鼓的,“信不信我转头第一个就瞄准秦渊,让他跟你分手!”
“好啊。”秦施挑眉,“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能追到他,我绝不说你。”
任梅梅一愣,表情认真起来:“你...是认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
任梅梅一把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压低声音:“你们俩什么情况?”
“关掉你奇怪的脑回路,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秦施摊了摊手。
“你就真不怕他被我抢走?”
“哼哼~我秦施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秦施挺了挺傲人山峦,可紧接着肩膀一塌,叹了口气,“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而且还是越来越厉害的那种。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再这样下去我怕会是第一个被耕坏的田。”
任梅梅听到这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某些画面和声音,脸颊跟火烧似的红彤彤。
可转念又想起秦文宇,顿时牙关发紧。
本事没多少,花样倒挺多。
他要是有秦渊一半...不,哪怕吃药后能赶上别人三分之一,别说找小三,找小四我都不拦着。
家里还饿着,就急着去喂外面的。
秦文宇,你真该死。
“喂,想什么呢?再不走真要迟到了。”秦施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迟到就迟到,让她等着。”任梅梅嘴上硬气,手却已经拿起了最开始的那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