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挑开齿关,她勾住他舌尖,像猫逗弄线团,时轻时重。
时间推移,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攀升,风在窗外呼啸,却吹不散室内紊乱的呼吸。
沈余欢花了点时间,才下定决心,勾着他脖子,坐到了他腿上。
临门一脚时,她顿了顿,抬手抱住他:“喊我。”
谢屿呼吸乱的不行,低头,脸蹭了蹭她颈窝:“欢欢……余欢……”
沈余欢微微吸了口气,一点点放软了腰。
过程没有想象的顺利,太大,有些艰涩。
完全容纳他的那一刻,沈余欢忽然红了眼眶,额头抵着他的肩,任凭眼泪落在他肩头。
谢屿瞬间清醒,想抱她,可手却被捆着,只能无措的低声问:“怎么了?疼吗?”
“没有。”沈余欢摇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欢欢,不急。”谢屿浑身难耐,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却只是亲了亲她鬓角,哑着嗓音说:“按你喜欢的来。”
沈余欢抬手,擦掉眼角的泪:“好。”
夜还很长,沈余欢主导的游戏仍在继续。
房间温度越来越高,窗户都因他们呼出的热气而蒙上一层薄雾。
今晚之前,沈余欢都把这件事视为一个难关。
今晚过后,她才恍然发现,原来有些山翻过去之后,才能发现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原来同样的事情,因为是所爱之人,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痛苦如海边的沙粒,刹那间便被冲刷卷走,唯一留下的,竟是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愉悦。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