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那点泪意,挽住谢屿胳膊,迎着漫天飘落的花瓣,和他并肩走向司仪。
台下,宾客席前排,林听戳了戳女儿小豆芽的脸,笑眯眯地问:“看的这么入神啊,是不是姨姨太漂亮了?”
十二岁的小豆芽穿着一身精致的公主裙,一边用力鼓掌,一边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姨姨超漂亮!简直是仙女!”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钻出来一个小脑袋。
陆亦行穿着一套缩小版的黑色燕尾服,领口还打着个端正的领结。
他扬起下巴,小脸上满是骄傲,脆生生地接话:“那是当然!小姨是今天全场最漂亮的女生!”
看两个娃娃兴奋的模样,林听抬头,跟江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
海风卷着醇厚的香槟气息拂过,台上,沈余欢与谢屿相对而立,声音被风揉碎,听不真切。
可两句“我愿意”却无比清晰,在空气中来回碰撞,久久不散。
……
浴室的雾气散得慢,门轴吱呀一声,像把夜风也扯进来半寸。
沈余欢拢了拢浴袍的领口,系带绕过纤细的腰,打了个结系好,这才抬步往外走。
卧室只开一盏壁灯,灯罩是磨砂的,光晕像被谁用指腹晕开,软软地落在谢屿身上。
他坐在床沿,睡衣扣子全敞,线条沿着腹肌收束,人鱼线没入阴影。
他手腕被一条黑色缎带反剪在腰后,凸起的喉结上还系了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像被捆好的礼物。
沈余欢赤脚走过去,地毯吸了脚步声,只剩呼吸声在空气里轻碰。
她站到谢屿面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你倒是把自己捆得挺好。”
谢屿喉结滚了下,蝴蝶结跟着轻轻震颤,眼尾被灯光描出一弯钩子:“满意吗?”
沈余欢没说话,只是伸手去关灯,啪嗒一声,房间陷入暗色,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折回来,指尖顺着谢屿的膝盖往上,停在他腰侧。
温度隔着衣料透过去,他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从哪儿开始呢?”她声音贴着他耳廓,像喃喃自语,也像在问他。
谢屿主动将脸仰得更高:“吻。”
看着他满脸期待、好似一只等待奖赏的大型犬般的模样,沈余欢无奈笑笑,掌心托住他侧脸,拇指蹭过他唇角。
她俯身,先是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然后才慢慢贴上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