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晃了晃电脑。
zero甩了甩发麻的指节,转身跃进救生艇,鞋底踩得甲板咣当作响,冲手下抬了抬下巴:“把人带上来。”
陆夜安眯了眯眼,指尖在腕表上飞速轻敲,摩斯电码发出的指令钻进每个队员耳机:【听我号令,准备行动】
江随被反剪的双手藏在背后,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小刀片薄得像柳叶,在麻绳里来回拉锯。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押着她往船边走,到救生艇舷侧,zero俯身,五指铁钩般攥住她衣领:“走吧,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随踉跄两步,被反剪在身后的指尖猛地加速,刀片划过最后一缕麻绳。
就在这瞬间——
“哗啦——”
一声布料掀开的脆响,陆夜安从旁边的防水布下一跃而起,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zero的眉心。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悍然扣下扳机!
砰!
子弹裹挟着劲风呼啸而去。
zero的反应快到极致,几乎是在陆夜安现身的同一秒,他就松开了江随,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子弹擦着zero耳廓掠过,带起一溜血线,打在船舱壁上,爆开一簇火星。
江随趁势沉肩,绳索“啪”地断裂,
她身体一矮,如猎豹般扑向身侧离得最近的一个佣兵,五指直取对方手里的步枪。
那佣兵大惊失色,正要抬起枪托反抗,陆夜安的子弹却已破空而至,精准地钉入他眉心。
血花溅在江随侧脸,温得发腥。
她顺手夺枪,就地滚到一只锈桶后,单膝跪定,抬手点射——
嗒嗒!
左侧冲来的佣兵胸口炸开两朵血梅,仰面栽进水里。
zero蹲在救生艇里,躲开艾朗等人从各个角落射来的子弹,看着已经脱困并拿到武器的江随,低声咒骂:“操,这怎么会有埋伏!”
他拔下腰间手雷,牙咬保险,胳膊一扬冲陆夜安方向抛去,同时用脚踢了踢齐壑:“开舱门!快!”
陆夜安察觉到破空而来的手雷,鱼跃扑出,身形砸进积水。
“轰——”
爆炸掀起的气浪把他后襟掀起,碎铁片钉进地板,嗡嗡颤响。
同一秒,齐壑敲下回车。
底舱厚重的金属舱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缓缓向上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