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哑巴这个角色的情绪都不能释放的太 强烈,否则有可能会分散剧情高潮时捅人那场戏的冲击力。”
“这是我选择克制演法的第一个原因。”
“其次,我觉得不该在这个时候展现哑巴对女主的嫌弃和憎恶。”
说到这,江随顿了顿,看了云斌一眼:“比如说,疯狂冲洗自己的手摸过女主的手之类的。”
云斌眯了眯眼睛,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喜欢的女孩堕落了,哑巴凭什么不能嫌弃憎恶?”
江随笑了笑:“萧导给女主设计了很多困境,她做富二代的情人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堕落,哑巴也清楚女主的困境。”
“如果哑巴此时展露出了憎恶女主的倾向,就会连带一些观众也讨厌女主,等到结局时,某些观众绝对会想,为什么不连女主一起捅了?”
“这种表演设计,岂不是会引导观众走向厌女?”
“可整个剧本想表达的明显是某种结构性的不公,以至于底层人在这种结构之下,稍有不慎就会往下滑落,哑巴是这样,女主也是这样。”
“哑巴作为跟女主同样处境的底层人,应该能理解女主,所以他最后才没有‘弱者挥刀向更弱’,捅的只是富二代。”
“如果哑巴嫌恶女主了,最后他捅人的结局,可能会被观众解读为情而杀。”
“这完全模糊甚至掩盖剧本想要表达的结构性不公,整个剧本也会在观众眼里变得无趣,而不是振聋发聩。”
听完江随这一大段话,云斌顿时语塞。
萧承却难掩激动,又开始鼓掌:“好!说的太好了!”
居然有人这么懂他的剧本!
知己啊!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