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后才发生,那江随的崩溃显然在此刻就已经发生了!
关键是江随把这一切处理顺理成章,甚至浑然天成!
别说评委,云斌也意识到了江随这一手的精妙。
他呼吸乱了半拍,又很快忍住。
没关系,后面的戏才是重头,得看后面的表现才能定胜负!
这么想着,云斌又重新入戏,冲江随挑了挑眉,笑的轻浮:“怎么愣住了?你不会没摸过女人屁股吧?”
江随抽回手,猛地站起身。
“干什么?去哪啊?”
江随掏出手机,快速打出“去厕所”三个字,随即转身就走。
台下两位老人都不由自主的前倾身子,面露期待。
江随既然把崩溃点提前,那后面进洗手间的桥段又会如何处理呢?
舞台上,江随来到洗手间,并没有像云斌那样,打开水龙头疯狂冲手。
她脊背抵着门板,整个人神色恍惚,呆滞了一会之后,才像是想起什么,掏出了手机。
手机壳上有一个挂件,那是喜欢的那个女孩之前送给哑巴的。
江随紧紧盯着那个挂件,眼底仿佛有某种东西正逐渐坍塌崩裂。
她靠着门板,脱力般滑坐到地上,
指尖摩挲着挂件,用力到发白。
眼泪涌出眼眶的刹那,她忽然张嘴,如野兽般用力嘶吼,颈侧青筋暴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嘶吼持续的很短,她猛吸一口气,突然收住,抬起脑袋,似乎想把眼泪忍回去。
一滴泪悬在她眼角,将落未落。
表演就此结束。
台下鸦雀无声。
直到江随擦干那滴泪,站起身,众人才回过神,掌声在刹时响起,一下比一下用力。
这其中,萧承拍的最激动。
毛老先生抱着胳膊,有些不解的问:“你前面的表演设计和处理我觉得都挺精妙的,但最后的这场重头戏是不是有点太内收了?感觉那股冲击力和爆发力没有出来。”
萧承想说点什么,江随却已经笑着开口:“如果电影拍出来,只能用一个词去形容整部片子,会是什么呢?我想了很久,最终觉得压抑这两个字最合适。”
“整个剧情包括台词的设计,都没有特别大的冲突爆发,这显然是萧导有意为之的克制,他想把剧情的高潮和所有情绪释放点,放在哑巴对富二代捅出那一刀的时候。”
“因此在这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