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厉瞳孔震了震:“你从哪查到这些的?!”
“这么慌做什么?”江随眯起眼,在旁边凉凉地笑了一声,“看来这事真是你干的。”
“不是我!”温厉飞速反驳。
话音刚落,他又立刻补了一句:“当然也不可能是玥玥!”
温时念打量着温厉的神色,看着他极力为自己辩解时那份不假思索的急切,温时念缓缓眯起眼睛,一个更冷酷的猜测在心底成型。
“你是不是……”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重若千钧,“早就知道温玥干了这件事?”
温厉脊背僵了僵,错开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真是温玥干的。”温时念扯了下嘴角,笑意带着凉,“你早就知道,却当作无事发生,还替她擦屁股,对吗?”
“不是玥玥干的。”温厉腮帮绷紧,坚持反驳,又说:“温时念,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反正你的嗓子横竖好不了,你抓着这些不放有意思吗?”
温时念后退半步,眸光定在他脸上,恍惚间想起十五岁那年,眼前这人送她钢琴时满脸笑意的模样。
可眼下,过往的一切都显得无比讽刺。
温时念垂下眸子,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从嗓子被毁那天起,我就不欠你们什么了。”
“歌我不会写。”
“以后,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话落,温时念抬步,擦过他的肩,头也不回的离去。
江随看了温厉一眼,嘴角嫌弃的扯了扯,跟上温时念的步伐。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