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这俩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
谁稀罕当他们温家的女儿啊!
温时念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轻声说:“不用搭理他们,浪费口水。”
话落,她摇摇头,径直往洗手间走。
几分钟后,她甩着指尖的水珠出来,看见江随斜倚在对面的消防柜旁,低头看手机。
两人一起往外走,可没走多远,居然又碰到了去而复返的温厉。
他靠墙站着,手臂环在胸前,看到温时念才站直身子,抬步走来,目光直勾勾落在温时念脸上,像要剜下一块肉。
温时念眉梢微挑,平静地问:“有事?”
“我们家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既然要出国定居,那在走之前再给温家做件事吧,这样我们也算两清。”
温时念没什么表情,只是问:“什么事?”
“给玥玥写首歌。”温厉说的理直气壮,像在吩咐一个到期该还的包裹。
江随气笑了,揉了揉眉心:“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
温厉挑眉,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江随:“古话说的好,有生无养,断指可报;无生有养,无以为报。温家养了温时念那么多年,现在只是让她写一首歌作为回报,已经是我宽容大度了。”
江随眉头锁得更紧,刚要开口骂人,腕骨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了,往后带了带。
温时念上前一步,抬眸直视着温厉,一字一句:“我欠你们温家的,早在几年前就还清了。”
温厉睨她,嗤笑:“你吃温家的、穿温家的,连名字都是我们温家给的,你拿什么还了?”
温时念眸色沉得能滴墨,一寸寸扫过他的脸:“几年前我被绑架,嗓子被毁,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可是后来,我查到绑匪在绑架我之前,就已经从温家的账户里拿到过一笔巨款。”
温厉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温时念又上前了一步,气息逼近,眸色深的像一口井:“雇佣绑匪的人要么是温玥,要么就是你,所以我欠你们温家的,早就连本带利地还清了。”
温厉喉结上下滚了一道,皱起眉头:“那么多年前的事,现在突然翻出来,还把帽子扣在我们头上,你疯了吧?”
温时念垂下眸子,嗓音有些凉:“你可以不信,也可以狡辩,但是温家账户当年的转账记录写的明明白白,现在还在我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