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得她皮肤发痒。
“就这么走了吗?”
江随挑了挑眉,回头看他:“不然还要干什么?”
陆夜安低笑一声,凑近了些:“你觉得呢?”
江随笑着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收敛点,这都到我家了,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狗仔蹲守。”
说完,她挣开他的手,利落地拉开车门下了车。
陆夜安无奈,只能降下车窗,看着她潇洒的背影扬声喊:“回去早点休息。”
江随背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小区大门。
刚进电梯,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江随掏出手机一看,是沈余欢打来的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余欢焦急到变调的嗓音:“哥!你在哪?师父疼得直不起腰,我觉得她必须得去趟医院!”
“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打开。
江随眉头紧锁,大步流星往外走:“我到家门口了,别急。”
还没说完,隔壁防盗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沈余欢搀扶着温时念,踉跄地撞进走廊。
温时念整个人弯成一只煮熟的虾,额前碎发被冷汗黏成一缕一缕,唇色白得近乎透明,像是随时会倒下。
江随一个箭步上前,掌心贴上温时念的后背,将人半抱进怀里:“怎么回事?”
沈余欢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来找师父讨论我新写的歌,结果一进去就看到她躺在地上。”
江随用指腹擦去温时念额头上的冷汗,看见温时念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两只手死死摁住右下腹,指节泛青。
江随眉心蹙的更紧:“这个位置疼的话有可能是急性阑尾炎,得快点去医院。”
江随弯腰,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
女人比她想象中轻,明明170的身高,骨头里仿佛灌了冰渣,一碰就能碎。
江随抱着人走进电梯,金属壁映出她紧绷的下颌:“车钥匙拿了没有?”
“拿了!”沈余欢连忙点头。
电梯门合拢,数字跳动。
温时念在江随怀里轻轻颤了一下,睫毛上挂着汗珠,像将坠未坠的露水。
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又要麻烦你……”
江随无奈,放软嗓音:“跟我说什么麻烦?省点力气。”
……
到达医院急诊科,温时念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