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把这纸人儿收了,我自然就出来了。”我不冷不热的嘲讽了句。
这婆娘却是瞬间就皱紧了眉头,一甩手,就骂了句,“小流氓,你少来这套,别以为老娘还会上当!”
我哼笑两声,没说话。
似乎是想起了上次被我戏耍的事儿,这婆娘看我笑,顿时那脸都气绿了,转身就从那花池子里搬出块大石头,阴阳怪气的说,“别以为这次还能跑,老娘非吃了你这口肉不成!”
说着,那婆娘举起石头,就给我来了个司马光砸缸。
我这心里是瞬间一阵凉凉,心说,这婆娘怕不是想男人想疯了,这世上天大地大的,她咋就非缠着我不妨?
装着糯米的大缸,被这婆娘砸了个稀碎,那糯米哗啦一声,就洒了一地。
这婆娘几近疯狂的笑着往我身上一看,发现我下边儿是穿了裤子的,顿时就是一愣。
不过,很快她就回过了神儿,扑上来,就拽我腰上的皮带。
可这时,那院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温白蒙着皮大衣的帽子,举着个火把,哼着小曲儿进了院儿,随手关门之后,都走到院儿里了,才注意到我这儿不大对劲儿。
“……”
片刻的沉默,温白盯着我俩瞅了那么两秒,这才回过神,冲过来就用这火把往那婆娘身上扫了一下。
这老妖婆自然是立刻就躲开了。
紧接着,温白又用这火把在我双肩晃了一下,那俩纸人儿立时便从我身上跳了下去。
我活动一下肩膀,就站了起来。
那婆娘一看,转身就往墙根儿跑,似乎是要翻墙出去。
“你这是玩儿啥呢?”温白半笑着,低头瞅了瞅我那被拽了一半儿的皮带,抬手蹭蹭鼻尖儿,想的似乎有点儿多。
我也没搭他这话茬子,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火把,就砸到了那婆娘身上。
这会儿那婆娘已经蹿起来,扒住了墙头子,被这火把一砸,那斗篷瞬间就烧了起来。
她赶紧腾出一只手,去摘这斗篷,我冲上去,猛地一蹿,就按住这婆娘的肩膀,又把她给压了下来,扯掉她身上那着火的斗篷,便朝温白招呼了一声,“绳子!”
这人听我喊,倒是麻利,赶紧把下午那胖子身上割下来的绳子扔了过来。
我是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婆娘给捆上了,怕她再使巫术,甚至还在她身上搜了个遍,把那些纸人儿都弄出来,扔到那斗篷上,一块儿给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