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了。
闻听我这话,温白却是没当回事儿,只说,晚上去看看再说。
他要去那城南的小树林,我不好跟着,但也怕他大意着了道儿,就跟他说林启仁只是附在傀儡上的魂魄,是杀不死的,让他探个虚实就回来。
还有这傀儡术,用水火可破。
末了,我还挤了点儿血给他,说关键时刻我这血能破开障眼法。
温白瞅我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点了点头,可看那样子,也还是没当回事儿。
这天晚上,温白就去了南山的小树林,原本我想让那姓楚的跟去看看,也好有个照应,但实际上我和这人没啥交情,他自己不说去,我也没好开这个口。
天黑之后,我换了糯米,又把自己埋到院子的缸里拔了一下尸毒。
起初,这父子俩还在院儿里跟我扯些有的没的,但九点多的时候,那野小子似乎是困了,楚惊风就跟我说,这毒应该是拔的差不多了。
我心里不踏实,就让这父子俩先回屋去休息了,说我再待会儿。
可这父子俩走了没多久,我就听那院墙上传来了一阵‘扑啦啦’的轻微声响。
睁开眼,我侧头瞅了一下,却见那院墙上光溜溜的,是啥都没有。
稍稍回过神,我这正纳闷儿是不是听错了,这两侧的肩上却是忽然一沉。
随即一个人影就翻身跃上了墙头。
瞅到这人,我顿时一愣。
“小流氓,好久不见呐?”上次在张家被我戏耍了的那个老妖婆这会儿蹲在了墙头儿上,哑着个嗓子笑了笑。
这婆娘还是那副三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却是花白的,身上披着件儿宽大的斗篷,见我瞅着她没吱声,便直接跳下了墙头儿。
走到这装满了糯米的大缸旁边儿,用手在那糯米上轻轻的划了两下,调笑着问我,“这是在做人肉米糕嘛?”
我脸上没啥表情,可身子被这两个纸人儿压的不能动弹,心里也难免着急。
“哟~没穿衣服?”老妖婆故作惊诧的说着,就用手往那糯米下边儿扒了扒。
“这米缸里有尸毒,你小心一点儿。”我冷声回了句。
这婆娘顿时一愣,眨着双浓妆艳抹的大眼看看我,还是把手往米堆里使劲儿掏了两把。
可这糯米堆得瓷实,我在里边儿埋着喘气儿都费劲,她掏了两把,也是没掏到底儿,似乎是弄疼了指甲,干脆就把手给抽了出来。
“姐姐,你费这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