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杵了过去。
马轴子才尸变不久,那牙齿还保持着原有的状态,可他这嘴却张得异常的大,瞅着就跟要把半个脑瓜子咧开似的,瞪着那翻白的大眼珠子,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我毕竟没经历过这种事儿,也是吓坏了,可这驴蹄子戳进马轴子的嘴里之后,这尸体突然就僵住不动了。
我赶紧抬手把他脑门儿上那定尸咒画完了,可瞅他这副翻着大眼珠子,张着大嘴的模样,还是没敢把驴蹄子拿出来。
大概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马轴子的婆娘就把孙大爷给找来了,可能是想起收尸的时候看到我和孙大爷在一起,知道我们认识,就去找孙大爷帮忙了。
这老爷子带了十多个孙家的人来,虽然手里都拿了家伙事儿,也都是正当年的壮汉,可这些人进院儿的时候还是你推我搡的,有些犯怵,最后还是孙大爷和那婆娘带头进了院子。
我听到有动静,就从屋里出去了,跟他们说已经没事了,然后问那婆娘,说这马轴子是彻底尸变了,问她这尸体能不能烧掉。
这个年代的农村思想还很迷信,普遍觉得死后火化,那死者的魂魄会一直在大火中煎熬,或是魂飞魄散,所以烧尸这种事一定要争得其家人同意。
那婆娘听我一问,果然是面露难色,不过她这会儿已经相信我是有真本事了,就问我,说这尸体要是烧了,会不会让九泉之下的马轴子不能瞑目。
我是真想让这大姐进屋看看那马轴子翻着大白眼珠子的样子,看过之后她就会明白了,这老哥这会儿就没瞑目,还惦记啥九泉之下?
不过,我还是摇头给了这婆娘一颗定心丸儿。
见我说不会,马轴子的婆娘咬咬牙,也就点了头。
于是,支走一部分人去村外准备柴禾,我就招呼剩下的人跟我进屋,把马轴子的尸体捆了起来。
这些人原本听我说已经没事了,胆子也都大了起来,可进屋一看到马轴子那张狰狞的死脸,一个个也都是吓的面如菜色,那手哆嗦的,绳扣儿都系不上了。
我还惦记着把那驴蹄子拿回来,怕这些人捆不好,就让他们多捆了几条绳子,直到把马轴子捆成了个大粽子,这才让他们把尸体抬出去。
用驴车拉到野地里,那些人已经架好了木头堆子,我又指挥着他们把尸体抬到木头堆子上,这才拔出了马轴子嘴里的黑驴蹄子。
这小毛驴儿纯黑的可不多,比黑狗还少,这驴蹄子我得好好放着,之后还有用。
其实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