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到这个,我也顾不上害怕了,赶紧进屋用手指沾了朱砂,就想在马轴子的脑门儿上画咒。
转过来,抬眼一瞅,就见这马轴子闭着眼,一张满是横肉的大脸呈现出了一种灰败的暗青色,那脖子上被啃烂的血窟窿,皮肉外翻着,漏出了一层白花花的肉膘子。
我可没见过几次死人,除了我爷爷,更没这样近距离的跟死人接触过,这会儿一看那马轴子的脖子,给我恶心的,转身抱着里屋那门框就吐了起来。
本来早上就没吃饭,这会儿我是连苦水都吐出来了,等我好不容易缓过来,抬头一看,却见这屋门口不知啥时候站了个人。
这人穿着黑色的大棉袄,从头到脚捂了个严实,只露了两只小眼睛,那鬼祟的眼珠子正在我和马轴子之间打转儿。
“你找谁?”我看他瞅着马轴子起尸,也不害怕,顿时警惕了起来。
可这人没搭话,而是转身就跑了。
我追到门口,就见那人上了一辆马车,那马车上还扔着一捆鼓囊囊的棉被,这大棉被被扎成了捆儿,朝着车屁股这边儿因为没扎好,露出了两只小脚。
这小脚也就比我巴掌大点儿,穿着一双大红的绣花儿鞋,绷得僵直。
我赶紧追过去拽那马车梆子,但这马车可比驴车劲儿大多了,那人蹿上马车,甩鞭子朝马屁股上一抽,这一人多高的老壮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拽着车斗蹿出去老远。
这我哪还拽得住,顾虑着屋里还有个起尸的,我也没敢耽搁时间去追,估计追也追不上,这人敢明目张胆的赶着车进村来弄尸体,肯定也是有把握能跑掉。
而且,这是个啥人,我也猜出了个八九。
急匆匆的回到屋里,我见马轴子还老实的在那儿站着,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过去就在他脑门儿上画了一道定尸咒,可这咒文还没画完,这马轴子突然睁眼就抬起了一双手臂。
这两条大胳膊就跟弹起来得似的,直挺挺的就怼我身上了,那老大的劲儿给我按在墙上,紧接着马轴子张开大嘴就朝我咬了过来。
我心说坏了,立刻放弃画咒,赶紧伸手到兜子里摸出了一个大黑驴蹄子。
这黑驴蹄子是我从爷爷那好些年的破箱子里找到的,都干巴了,但《周氏驱邪录》上说,越老的黑驴蹄子土气越重,可以压尸。
本来这是我留着的大杀招,用来对付那具女尸的,可这会儿那女尸应该是被刚才那人给弄走了,我干脆抬手就把这驴蹄子朝马轴子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