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便宜一点,五毛一斤。”
“这么贵啊,五毛一斤,都快要赶上大黄鱼了,大过年,便宜一点吧。”
“行,那就七毛。”
吴大爷愣住了。
“我是在砍价,不是让你涨价。”
“我是看在同村面子上,才卖便宜点,你居然还敢砍价,那我干脆涨价算了。”
“哈哈哈。”
码头这边的村民,听到这话后,全都笑出声来。
有人说道:“老吴,过年这会,大午鱼五毛已经很便宜了,君山码头那边都已经卖到七八毛了,你要乱砍价,等会真把价格给砍上去,大家会骂死你的。”
吴大爷很是无奈,赶忙挑选了条品相比较好的。
“这条帮我称一下,五毛啊,不是七毛。”
“一块七。”
吴大爷说道:“冰块送我点,不然撑不到后天就坏掉了。”
村民张大红说道:“陈渔,我直接买一筐午鱼。”
陈渔嫌弃看着他:“当我傻啊,还想从我这里进货,跑去君山码头卖?”
“这都被你发现了。”
“每人只能买一条。”
“我家总共加起来十五口人,给我来十五条大的。”
陈渔自然知道对方只是在开玩笑,他也开玩笑道:“不卖了。”
“别啊。”
午鱼特别畅销,都还没一小时,陈渔他们捕捞到的四筐午鱼就全都卖光了。
可惜他们这次碰到的只是小午鱼群,不然过年这会,一网下去,搞个两三千还真不是问题。
除了午鱼外,其它海鲜也特别好卖,平日一斤两毛不到的梭子蟹,过年这会能卖到三毛这样。
大海虾则是按只卖,每只能卖到两三毛,哪怕杂鱼在过年这会也涨价到一毛。
朱大强也很想买条午鱼,可听到价格后,一点都不敢下手买。
自打搬去村尾后,确实很少碰到陈渔了。
可搬去那边后,朱大强终于明白为什么村尾那边的村民,为什么总想着搬到码头这里来了。
太冷清了。
没有半点人气。
说难听点,连村里的土狗都不愿意往村尾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