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刚才一脸不屑,懒得理她。
回到屋里头,张琴芳黑着脸说道:“陈立山,家里发生这么多事情,你怎么都没跟我讲?”
陈立山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直接给她一巴掌,“就算我爹给我写信,能到我手里吗?”
“你什么意思,说我藏你的信是吗?”
“我可没说,你不要着急承认。”
“陈立山,你非要这样,不想好好过日子是吗?”
陈立山很是无奈,到底是谁,不想好好过日子。
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女人。
差不多下午四点。
流水村正前面的海域,响起汽笛的声音,四艘大船带着十多艘舢舨船回港了。
同一时间。
村里大喇叭响起来,广播员喊话道:
“各位村民,大家注意听一下,咱村的船队回来了,这次咱们村主任陈渔说了。
有好货先给咱们村自己人先选,再拉到君山镇那边去卖,过年有打算买海鲜的,可以到码头那边去买。”
村民听到这话后,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拿起家里的木桶,朝着码头的方向赶去。
村广场那边,有个老人不由感慨道:“陈渔这孩子好啊,都知道先照顾村里人,不像以前那些船老大,就只顾着赚钱,每次都是鱼贩子挑剩下的,才拉到村里来卖。”
另一个老人说道:“现在知道陈渔好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还不看好他来着,还把选票投给了别人。”
“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随着船队缓缓靠岸,一筐筐海鲜堆满了码头,什么样的海鲜都有。
带鱼、梭子蟹、青虾、杂鱼、半边鱼
陈渔他们那两艘渔船,则将一筐筐跟马鲛鱼长得很像的海鱼搬下船。
看到箩筐里的鱼后,村民一个个瞪大眼睛,忍不住问道:“这是午鱼吧。”
陈渔笑着说道:“没错,就是午鱼。”
他们这里,素来都有“一午二红鯋,三鲳四马鲛”的说法。
午鱼是他们这一带公认的第一鱼,他们过年可以没有石斑没有大黄鱼,可要是没有午鱼的话,总感觉这年不是很完整。
且他们这边做午鱼,都是放姜丝和酸梅一起清蒸,那个味道啊!
很鲜很甜。
那个爱看报纸的吴大爷问道:“陈主任啊,这午鱼怎么卖啊。”
“过年这会,就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