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虽然现在还是要死要活,可再过两年,两地关系还真迎来了好转。
到时老兵就能回乡探亲。
要是那个长官操作的好,他大伯跟小叔,指不定趁着这波政策,刚好可以回到平岚岛来。
双方聊着聊着,澎湖渔民陈文铅突然提起了先前巡警船那件事。
可当他们得知,那些海狗是因为追他们,这才导致搁浅,最后被迫投诚时,也是连连叫好。
“这帮王八蛋真是活该,就知道勒索咱们渔民,终于遭报应了。”
可说到这里,陈文铅又从驾驶室拿出一个布袋来。
“有国兄弟,比较凑巧的是,我有个朋友的亲戚,刚好在那艘船上。
我那朋友希望你们能稍微照顾一下,这里面有一百个银元。”
陈有国连忙拒绝:
“都是自己人,真不用这么客气,你先把名字告诉我们,能帮的上忙,我们肯定会帮。”
陈文铅说道:“这银元,你们得收啊,要是不收的话,我那朋友心里没底。”
“这真不能收。”
见阿爹不好意思收这个钱,陈渔笑着上前说道:
“文铅叔,这个钱,我们就收下了,你把名字先给我们,到时候,我争取让他多吃上几斤肉。”
“那就谢谢你了,陈渔。”陈文铅拿出一张烟盒纸出来,上面写着两个人名。”
陈渔看了眼人名后,就大大方方把银元和烟盒纸给收下来,并承诺道:
“文铅叔,年后,我会挑个时间去探望他们一下,争取给他们两个都加个餐。”
“那我就先替那位朋友谢谢你们了。”
“叔,太客气了。”
双方在海上简单沟通交流完,很快就分开了。
双方渔船接触太久,要是让海狗给看到的话,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
陈渔他们可以跑。
可文铅叔他们回去后,说不定就要被狠狠审讯了。
两艘渔船分开后。
陈有国立马训话道:“你真是掉钱眼里了,对方帮了我们那么多,你怎么好意思拿钱。”
陈渔将烟盒纸递给他爹,“你看一下名字,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收了。”
陈有国看完那两个人名,一脸不解地说道:“是他们的亲戚?”
“大概率是吧,这位文铅叔应该是有亲人在海巡暑,普通百姓哪有可能帮我们传递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