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送礼,可由于先前买了条舢板船,现在是真没钱了。
双方寒暄客套番,这才开始进入正题,陈有国说道:“老四,你把那封信拿过来。”
陈渔从口袋里掏出带着淡淡花香的信件,“那位长官的家属,我们已经找到了,对方还写了一封信交给我们。”
“真是辛苦你们了。”
澎湖渔民陈文铅也赶紧从驾驶室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来。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下,那位曾长官由于帮了你们亲戚,现在处境不是很好,没法直接写信,而是托人拿了一张照片过来。”
陈有国接过照片,哪怕十多年没见,可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那个瘦到脱相,头发白了一大半的是他大哥,陈有金。
那个哪怕被剃了寸头,看起来也痞帅痞帅的,就是他的小弟。
当他看到照片右下角那四个字时,眼眶瞬间就湿润了,老泪再也控制不住。
“平安顺利。”
大堂哥陈镇海也凑过来,一眼就认出他爹来,见他爹都快瘦成竹竿,一看在那边就没少吃苦,眼眶瞬间红了。
陈渔看着照片上的小叔,不由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小叔这么上相,可还是没法跟我比,我比他帅!”
原本还挺煽情的场面,可听到陈渔这话后,他爹眉头挑了挑,直接就是一脚过去。
“别以为你现在是村主任,我就不敢教训你。”
陈渔笑着跑开。
“有国同志,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这人怎么当爹的,哪能随便打儿子。”
“你老子就是这样的。”
虽然那位长官没有寄信过来,可这张照片真的比信件要管用的多。
那位长官也算是个守信的人,有在真正帮他们,且拍照背景并不是监狱,看起来更像医院的样子。
也就是说,大伯跟小叔已经被这位长官给弄出来,这会应该是在治疗痨病。
澎湖渔民陈文铅,接着说道:“人是弄出来了,可现在岛上管得还是很严,大岛那边的,根本就不可能到我们这边来,不然我就把他们带过来了。”
“文铅兄,知道我哥我弟还活着,我们就很知足了,真没必要再去冒险了,只要人还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行吧。”
陈文铅抽了口烟,随后说道:“真希望将来两地关系能好转,到时候,我们直接开船到你们平岚岛去玩。”
“欢迎,到时候,咱好好喝上几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