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陈渔念出那位老太太名字时,他那两个堂哥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陈渔,这种事情别开玩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也不相信啊,可这白纸黑字写着,就是这么巧啊。”
二堂哥陈镇山瞪大眼睛道:“陈渔,你这样随便交个笔友,就找到那位长官的家属,我们两兄弟感觉这一趟白跑了。”
“没有的事,幸亏你们带回来这么重要的信息,不然”
陈渔才不会跟他们讲,要不是他们提到了曾小玫,他都不打算拆开这个信封的。
陈渔让海棠帮忙写了封回信,信里面并没有把跟那位长官的交易说出来。
只是说他们在救助澎湖渔民时,他们偶尔间提到一位叫曾建利的长官。
他很想念自己家人,也非常想回到自己的故乡。
如果这位曾小玫真是那位长官的亲人,那看到这封信后,就应该都明白了。
李海棠帮忙写完这封信时,眼眶红红的,里面还有泪珠在打转。
“写哭了?”陈渔问。
李海棠轻轻点头:“他们都三十多年没见年,肯定都很想对方吧。”
“那肯定的,我要几天没见到你跟小地瓜,就特别想念,更别说三十多年了。”
“你别乱说。”
李海棠脸瞬间红了,让他注意下,两位堂哥都还在家里呢。
听到这话的陈渔,莫名鼻子发酸,这种痛苦他前世也经历过。
明明知道家人在那里,可就是不敢回去找他们,甚至连写信都不敢。
现如今这位长官的家属已经找到了,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老一辈的身体都不是很好。
老太太这段时间面色比较红润了,可实际上,这么多年的郁结跟心病,早就把她的身体掏空了。
就像许医生说的,老太太要是再稍微有个小坎,可能就跨不过去。
还有那个曾小玫的奶奶,身体同样也不是很好,大伯跟小叔他们两个也患上痨病。
接下来,大家就是在跟时间赛跑,除了求神明保佑外,陈渔还真想不出有啥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