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地。
可惜我们被联防给盯上,带去的钱又都给搞没了,不然我们就可以继续找。”
陈渔听到这个名字,觉得相当熟悉,默念了好几遍后,随后猛地一拍大腿,赶紧来到厨房。
“海棠,刚刚我那封女笔友写给我的信还在不?”
“忍不住了,想看了?”
“没有的是,她现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大伯跟小叔能不能回来,说不定真得靠她了。”
李海棠虽然不是很懂,可看陈渔那猴急激动的样子,就跟她怀孕刚满三个月那晚一样,不像是装的。
她从抽屉里,把那封有桂花香的信拿了出来。
陈渔认真看了眼上面的名字,还真没错,就叫曾小玫,地址虽然不是那个村,但却是镇上的。
跟她们家从村里面搬走也是相吻合的,极有可能是投靠亲戚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渔突然就有种直觉,如果这位曾小玫真跟那位长官有关系的话。
那她给自己写信的目的,还真不一定很纯粹,因为刊登在《青年报》上的那篇报导里,就有讲到他勇救海外省渔民的先进事迹。
陈渔拆开信封,认真看了起来,依旧是非常工整漂亮的一手好字。
曾小玫:
您好,陈渔同志,真的非常抱歉,我又给您写信了。
这次我想跟您讲一位老人的故事,她是我的奶奶,名叫李小耳。
当年国家正值战乱时我那未曾谋面的爷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前往了海外省。
我们村的人,都说他是卖国贼,可只有我们家里人知道,爷爷是位好同志,是咱们自己人。
如今我奶奶年事已高,健康情况每况愈下,听我奶奶讲,当年我爷爷离开大陆的最后一站,就是平岚岛。
我就想着在老人临走前,完成她的夙愿,让她最后看一眼海对面。
”
看完这封信后,陈渔鼻子有些酸涩,同时相当激动。
“哥,咱们可能已经找到人了。”
镇山镇海两兄弟一脸懵:“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自己看信,咱们要找的人,其实就是写这封信的人。”
两个堂哥尴尬挠着头。
“我们两个都是文盲,哪里看得懂信啊。”
陈渔嫌弃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从明天开始也得好好上夜校,不要给咱们家拖后腿,我直接念给你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