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蜇,得想办法让阿嬷留一两缸下来,这样一整年就都有海蜇吃了。
李海棠吃到海蜇后,不由叹气了声,发现自己对这个家的作用,真是越来越低了。
织网一年赚的钱,都没有她家男人一趟出海赚得多,做菜又完全比不过。
李海棠是真怕,陈渔哪天突然给她来上一句:啥都做不好,要你这女人有啥用。
就在她患得患失时,陈渔摸了过来,从后面直接抱住了她:“怎么,海蜇不好吃吗?”
李海棠鼓着嘴:“好吃。”
“好吃,脸还这么臭,是不是我最近没有满足你啊,现在我有空了,随时都可以。”
见陈渔大白天还真敢乱来,李海棠吓得看了眼屋外,门都还没关呢。
“你要死啊。”
李海棠气到恨不得咬他,可随即拿出一个账本说道:“这次捕捞海蜇的所有费用,我都给你算好了。”
陈渔翻开后,发现老婆做得是真的细,这次船队的所有花销,包括所有渔船的柴油费、船员伙食费、柴油费、人工成本费
还有大锅灶、腌制海蜇的池子,搭建简易棚屋的费用,每一笔都被她算得清清楚楚。
陈渔知道成本很高,可看到最后的总计是‘7’字开头时,也忍不住心疼。
这段时间赚的这些钱,全都搭到成本里面去了,现在家里也就剩下三百多。
“可以啊,海棠同志,以后我要真搞个海鲜加工厂的话,就不用特意去招财务人员了。”
李海棠白了他一眼:“现在咱家才一条船,你就想着要开厂,你这人野心也太大了吧。”
陈渔嘿嘿笑道:“人要没野心,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当初要是没野心的话,哪有勇气去追你。”
“你还好意思讲,什么都没有,就敢把我骗到了岛上来。”
陈渔在她耳边吹气说道:“这哪里叫骗,咱们这是情投意合,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为了能嫁给我,都敢跟我老丈人断绝父女关系。”
李海棠当场就拧住陈渔腰部的肉:“头几年,我都快被我爹骂死了。”
“痛痛痛。”
“我那里受伤了,不要再拧了。”
海棠赶紧放手,掀起陈渔的衣服一看,发现一点伤口都没有。
看他坏笑的样子。
李海棠那叫一个气恼。
可下一秒,她就认真问道:“现在咱们海蜇这么多,成本还这么高,有没有好的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