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天最多就是10元,你们5个人,我们每天可以赔你们50元,您看怎么样?”
陈渔当场怒道:“10块钱,你看不起谁啊,你在这片海域随便打听打听,谁不认识我,我要一天就值10块钱,我还混个毛线。”
李树民苦着一张脸,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眼前这帮人到底是谁,且以前在这片海域,压根就没见过他们。
“同志,能不能再商量下。”
陈渔坚定道:“四千五,就这个数,没得商量。”
“我们真没有这么多钱啊。”
“你们炸鱼的,这一趟就让你们赚了千把块,你跟我说没钱,骗鬼啊!”
赵大海和阿彪傻眼了,他们知道渔哥肯定要狮子大开口,他们两个预估是两千块这样。
可没想,渔哥张口就是四千五,且他们觉得渔哥说的对,如果船真要修理的话,那收他们四千五真的很合理。
看着眼前的陈渔,吴河泉感慨了声,当年他要是有这种脑子和口才,就不至于被人给欺负了。
见对方那么强硬,李树民咬咬牙:“同志,做人留一线啊!”
陈渔本不想动手的,可对方竟还敢威胁他,当场一脚踹过去。
“你这人真得过分,别以为我比较好说话,就觉得我好欺负,我也会打人的好不好。”
惨叫连连的李树民是有气又无奈,这年轻人是真的很会睁眼说瞎话。
这嘴巴说出来的话,咋就这么让人生气啊!
见他们保持沉默。
陈渔淡淡说道:“阿彪,我记得咱们村以前有个人船老大出海炸鱼,把自己渔船给炸沉了。”
赵大海挠着头:“没有吧,咱们村不是很早就没炸鱼了。”
陈渔嘴角抽了抽,感觉这货的脑子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全都是水。
阿彪同样嫌弃看着他,随后说道:“确实有,好像叫什么来着,张三还是李四。”
李树民猛地紧张起来,这时候,他总算明白了,这帮人里面,最狠的就是那个看起来最斯文的年轻人。
另外两个船员,自然能听出这话里面,满满都是威胁的味道。
他们还真就只是打工的,虽然能分不少钱,但大头几乎都是船老大在赚。
“树哥,这件事确实是咱们错了,咱们把钱赔了吧,命只有一条,钱咱们可以再赚。”
另一个船员也跟声道:“没错,咱们还是赔钱吧。”
“那可是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