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趟捕了不少渔,船舱里还有很多大石斑,我们这一趟全部的鱼获都可以赔给你们。”
听到这话后,赵大海第一时间打开他们的鱼舱,发现里面全都是值钱的大海货。
大石斑有十几条,最大的一条感觉至少有百来斤,不会比他们先前在千山岛钓到的那条小,且还有二十多只龙虾。
外加甲板上那些海鱼,赵大海预估了下,感觉最少也有千把块,这发财了啊!
陈渔也瞥了眼鱼舱,不由眉头紧锁起来,他对大石斑还是比较了解的。
石斑越大领地意识越强,能搞到这么多大石斑,真不知道他们祸害了多少地方。
就他们这样乱搞,难怪后世的‘空军’那么多,大家都没有鱼抓。
见他们看完鱼舱,李树民笑着说道:“同志,我们这些鱼卖个千把块还是很轻松的,应该够赔你们船的损失。”
陈渔回道:“差不多。”
李树民松了口气,要是赔鱼就能解决问题,那肯定是最好的,鱼他们可以再炸,钱可以再赚,可要是人跟船被扣了,那就麻烦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好说话的年轻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烟壳纸出来,然后掏出一根笔来,问道:“爹,咱们修船的话,差不多要修几天。”
陈有国回道。
“最少要半个月,天气不好的话,可能要个把月。”
陈渔摸了摸下巴,随后说道:“咱们这艘大船的话,一天的收入最少也有三百,就按照十五天算吧,也就是四千五。”
陈渔认真看着眼前这位船老大,一本正经说道:“同志,你这些鱼就用来抵修船的钱,可咱们还有笔误工费要算。”
陈渔说完,直接把烟盒纸递给了对方:“我这人向来都很讲道理的,既然你们把我们渔船给弄坏了,接下来,导致我们没法出海捕鱼,该赔的总得赔吧。“
李树民看着纸上的数额,双手忍不住颤抖,把他们这艘船卖了,差不多也就只有这个数。
开口就要四千五!
这跟打劫有什么区别。
李树民还真就不信,他们这艘船每天都能赚到三百块。
再说了渔民出海很吃天气的,哪有可能连着出海捕鱼的。
他到这一刻才认识到,这年轻人只是看起来斯斯文文,可做起事情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李树民赶忙说道:
“同志,咱们这误工费是不是高了点,在我们那边每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