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骂骂咧咧道:“有人预定,不会提前弄个箩筐装,还搬下来。”
“我忘了不行啊。”
没一会儿,赵大海搬了筐海鲜到陈渔面前:“渔哥,这些都是適合清蒸的海货。”
陈渔看了眼,这筐海鲜里,有七八只梭子蟹、四条枪管魷鱼、还有不少一些瀨尿虾和海虾品种还挺丰富的。
“算一下,这些多少?”
赵大海咧著嘴,连忙摆手道:“渔哥,这些我送给你的,前几天,你带我们赚那么多钱,我都还没好好谢谢你。”
陈渔严肃说道:“一码归一码,你要不收钱的话,那我就去找別人买了。”
“啊!”
赵大海赶紧说道:“那就意思下,给我五毛就行。”
“五毛,你连油费都赚不回来。”
陈渔给他塞了两块后,打趣道:“今天怎么也去捕鱼,不是说要去隔壁镇提亲。”
赵大海挠著头:“还没做好准备,感觉有点害怕,打算过两天再去。”
“这有啥好怕的,提亲这种事,习惯不就好了。”
赵大海一头雾水,渔哥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提亲这种事情还能习惯的吗?
加上那只大青蟹,今天海鲜已经整了不少钱,可就这样的话,陈渔总觉得少点什么。
在回家的路上,双脚不自觉往供销合作社的方向走,並来到了那个卖酒的柜檯。
卖最多的,就是高粱酒、本地黄酒、还有一些地瓜烧。
可这些度数比较高,明天还要出远门,喝上头的话,会被阿爹骂死的。
陈渔思考了会,隨后看上了柜子里的那些惠泉啤酒:“金花,这啤酒怎么卖啊?”
女售货员笑著回道:“渔哥,你要是有票的话,一瓶五毛,没票就得七毛。”
陈渔愣了下,没想这么快就开始双轨制了,要是这样的话,倒爷的春天岂不是来了。
“渔民哪里会有票,金花,这个价格能不能便宜点。”
这女孩就住他家楼下,是朱大强家的小女儿,今年十七岁,长得亭亭玉立,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边还有个梨涡,特別可爱。
村里人也都在说,金花要是出生在城里面,不是进文工团,就是去当演员。
可惜被出生家庭给拖累到了,只能在村里当售货员,好像是去年,镇供销合作社的主任也有上门,希望把她调到镇上。
结果朱大强死活不肯,就怕自家闺女被像陈渔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