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脆皮味,陈渔不禁吞咽起口水来。
好在这时,鹅主人急忙忙衝出来,把它们都给赶回来,嘴里还喊道:“不好意思啊,门没关紧,让它们跑了出来。”
陈渔笑道:“你这些鹅卖不卖啊。”
“不卖,自己吃。”
“一斤一块五,卖不卖。”
鹅主人犹豫了下,隨后说道:“现在太轻了,不划算,等我再养半年。”
陈渔笑著说道:“那咱们先说好了,你这些鹅,我全要了,你要卖给別人,我跟你急啊。”
陈渔怀里的小地瓜,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可以,吃鹅肉了。”
陈渔在村里绕了圈,来到码头后,却发现有不少人围在吴东家门口。
且里面还传来摇铃鐺和乩童念经的声音,刚好黑狗跟老丁都在,陈渔赶忙问道:“这什么情况?”
黑狗摇著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东哥突然就躺床上了,村里那个李医生说是中暑了,可东哥家里人不信,觉得夏天都还没到,怎么可能中暑。
大家也都在说,是不是碰到脏东西给好兄弟(孤魂野鬼)问到了,今天一大早就请乩童来家里了。”
老丁也跟著说道:“昨天东哥跟我们在一起,不还好好的,没有半点中暑的样子,怎么就躺床上了。”
陈渔也觉得大概率是中暑了,毕竟他们在海上捕鱼,一直被太阳晒,哪怕不是夏天也有概率中暑的。
乩童就穿著红肚兜,拿著一把香火在那里跳,全身四肢都在那不停的抖,嘴里念著本地人都听不懂的本地话。
最后还拿出鞭子,抽打自己,並喊道:“有请关帝圣君上身。”
可看到这里时,小地瓜明显有些害怕,躲在陈渔怀里:“爹,我不敢看。”
陈渔皱著眉头,放在平常,他百分百觉得就是普通的中暑,可昨天系统给的那些情报,著实让他有些不安。
人就是这样,年纪越大信得也就越多,更別说,像他这种重生者。
就在陈渔刚离家那会,李医生从镇卫生院赶回来,见吴东家里人正给他灌符水。
当场就是一顿臭骂。
“別瞎搞,掛两瓶水,等烧退下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