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家家户户都有菜田,猪圈。
有种荷兰豆、四季豆的,可更多的还是芥菜,比较懒的,就直接种地瓜,至於空心菜,还是比较少见。
当地人根本就捨不得把剩菜给猪吃,都是捡一些海菜,然后跟杂鱼碎一起煮。
据说这样养出来的猪,不容易患上米猪病(囊尾蚴病),而他们平嵐岛养出来的猪,还挺抢手的,经常有外地人前来购买。
可眼前这些景象,差不多三十年后,就会完全大变样。
这些石头房、菜园、猪圈几乎都消失了,全都换成那种三四层的楼房。
原本拥挤的村落,密密麻麻全都是房子,大家只在意谁家的房子更高更大,门口的石柱值多少钱。
完全没有人管,路和巷子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小,可最让人无语的是,这些动不动就四五百平的房子,往往只住一两个老人。
陈渔往前走了一段,刚好看到起床刷牙的阿彪,满嘴都是泡沫都还没漱口,张口就说到。
“渔哥,我听说海蠣桩附近的黑鯛都快上岸咬人了,今天要不要去钓黑鯛。”
陈渔有点无语。
“才刚出海回来,让我休息两两天,我要去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阿彪挠挠头。
“好,那我等师傅您通知。”
陈渔又往前走了十来米左右,就有一个戴著斗笠,挑著鱼乾的女人,见到他后,热忱打招呼起来。
“哥,今天你在带娃啊。”
看著眼前的女人,陈渔认真想了半天,也记不起,她到底是谁,只能微笑跟对方打招呼起来。
见她拐进附近的一座房屋后,陈渔这才想起来,这人是二叔公的外孙女,算是他表妹,好像淑华来著。
小时候,还经常跟他一起玩,也经常被他欺负到哭。
除这个表妹外,路上也有不少村民跟他打招呼,看来这半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自己在村里的风评,已经有所好转。
而在村里继续逛的时候,听到“嘎嘎嘎”的声音后,小地瓜瞬间变得很害怕,当场说道:“爹,我怕。”
果然有农村的地方,就有这坑爹玩意,三四只大鹅雄赳赳气昂昂就跟路霸一样。
可能脑子不好,一点都不怕陈渔,还朝他们冲了过来。
陈渔倒是不怕这玩意,这鹅要真敢咬它,那就是一脚的事情,刚好晚上加餐。
粤菜烧鹅还是蛮好吃的,这道菜陈渔也算是得心应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