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也跟著说道:“还是渔哥能处啊,你这兄弟我当定了。”
阿彪嫌弃道:“还想当我师傅兄弟,我同意了吗?”
“阿彪,你真拜师了?”
“那肯定的,跟著渔哥混,一日吃三顿!”
“哈哈哈。”
陈来生见老四一口气赚了他半年的钱,还真有点嫉妒,可也相当佩服老四的手段。
今天这事,要放他身上,还真有可能被白白欺负,就当李耀国当初给他们做局一样。
陈有国抽了根烟,哼了声:“就知道耍小手段,以后去榕城那边的海域就得小心了。”
陈渔嘿嘿笑道:“爹,以前你们碰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处理的?”
陈有国抽了口烟,目光凌厉起来:“我们以前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渔网可宝贵了,那可是身家性命,真把我们渔网给弄了,打得过,就先打一顿再说。”
“那打不过呢?”
“打不过,就去摇人啊。”
“哈哈哈。”
陈来生也跟著笑起来,可他並不觉得阿爹是在开玩笑,因为刚出事那会,阿爹第一时间就把子弹上膛。
哪个正常人会这样?
由於排鉤全都被卷了,再加上处理这些事,浪费了不少时间,大家收拾好东西,將舢板船串起来后,就开始返回君山码头了。
他们离开没多久。
那两艘拖船总算把缠绕在螺旋桨上的渔网给解开,隨著渔船发动机再次工作。
他们继续拉网捕鱼。
林建发早早就用望远镜看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片海域的带鱼非常多。
拉上几网的话,那一千块还不是轻轻鬆鬆就赚回来,哪怕到最后,还是他赚。
可当他们起网时,却发现不对劲,网兜勾到了船锚,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鱼获全跑光了。
这种小船锚一般是舢板船的,可当他发现船锚另一头,居然还绑著一个船锚。
林建发破口大骂起来。
“撒女內的,钱都给了,居然还搞我网,真的是有够过分,以后別让我在榕城遇到你。”
虽然网兜破了,没捕到鱼,可船上这些船员,却忍不住暗爽,大家都在憋笑。
反正这趟的工钱,十有八九会被扣不少,现在只要这个船老大赚不到钱,那他们就很开心,要是他这样的混蛋都赚得盆满钵满,他们晚上睡觉真的会做噩梦。
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