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发用钥匙打开一个上锁的铁盒子,里面是这趟出海赚到的鱼钱。
在这种带鱼洄游季,像他们这样的拖船,能不回港就儘量不回去。
海上会有收鲜船来收购他们的鱼获,还会提供补给,价格比码头要便宜不少,但可以省下油费和来回时间。
他们这艘船已经出海两个半月,带鱼都拉了五六船,赚的钱自然不会少。
林建发数了一百张大团结后,忍不住又抽出一张,对著这些船员说道:“这一千块不单只有我出,大家也得一起出。”
船员听到这话,一个个都黑著脸咬牙切齿,这趟出海很久了,他们一直都没靠岸,原本就很不爽,要不是以前被他爹照顾过,大家是真想把他给沉海了。
李大田摇头嘆气声,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这样搞没人愿意真心给他干活,以后船队的效率就会变得很低。
可当他把钱拿给陈渔后,对方数了两遍,认真说道:“要不要数一下,还少两张。”
李大田脸已经丟光,此刻还得再丟一次,整张脸瞬间绿了,当场举起手指对著林建发骂道:“女內把爸,k驴。”
骂完后,李大田抱歉道:“不好意思,可能我们船老大算错了,我再给你去拿。”
可当他回到拖船时,林建发咬定道:“怎么可能少两张,最多只少一张。”
这话一出,船员都跟著看不起他,可大家却觉得很正常,因为他连船员工钱都想方设法剋扣。
李大田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给丟光了,少见地生气道:“你差不多点就好,要不换你去跟对方数一数,看看到底少几张。”
林建发瞥了眼对方渔船,他哪有胆上去,依旧嘴硬道:“玛德,两张就两张。”
见陈渔在那数钱,大家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没想对方还真把钱给送来了。
一千块。
大家觉得有点像做梦,黑狗更是当场说道:“要是像他们这样的船队多来几次的话,那咱们不就发財了。”
陈渔笑笑,前世还真有靠这个赚钱的渔匪,总喜欢把网和地笼放在航道模糊的水域。
故意把標识物弄得不容易发现,只要对方疏忽撞上渔网,就开始狮子大开口讹钱。
见他们都在看自己数钱,陈渔当场说道:“这次大家都有损失,排鉤全被他们搞坏了,我先把大家排鉤钱赔了,剩下的按规矩,七三分。”
黑狗当场欢呼道。
“渔哥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