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转眼夕阳都已经被大海吞掉大半。
这时的海面异常绚烂,直接就是一片金黄色,外出捕鱼的海鸟也纷纷回巢。
浪浪岛的上空全都是盘旋的海鸟,有些飞累的海鸟会直接停留在海上休息。
正常情况下,都是它们吃鱼,可也有例外的时候,浪人鰺有异食癖,它不单爱吃鱼,还特別喜欢吃海鸟。
一条浪人鰺猛地从海里跃起,一口咬在空气上,隨后又栽回海里,很明显鱼捉鸟的概率並不是很高。
天黑下来,陈渔他们那艘舢板船,早就回到大船身边,並將一筐筐带鱼吊到大船上。
赵大海將马灯点燃,还在卖力拉著带鱼,天暗下来带鱼口也跟著变差,可他还是不死心,打算再下一筐排鉤。
跟他同船的老丁提醒道:“大海,咱们得赶紧回去了,天已经黑了。”
“不就天黑,有啥好怕的。”
老丁嘴角抽了抽:“要不你自己看看,怕不怕。”
赵大海抬头,发现除了船上马灯能照亮的区域外,四周大海漆黑一片,他们就好像在墨汁里一样。
要不是依稀还能看到不远处大船的亮光,眼下这种情况真的会给嚇死。
赵大海麻溜收起排鉤。
启动了发动机,拉著一整船的带鱼朝著大船的方向开过去。
等他们把船绳拋到甲板上时,黑狗拉过船绳绑了起来:“还以为你们胆子这么大,要摸黑继续钓。”
等大海他们把带鱼搬到船上后,大家还真有些傻眼了,就半天不到的时间。
他们这一船人,就搞了差不多20筐带鱼,每筐鱼差不多50斤这样,也就是上千斤带鱼。
这里面,陈渔跟阿彪就搞了四百斤,大海跟老丁则是三百斤,吴东和李青山那两条船加起来才三百斤。
巨大的鱼获差距,让吴东都有些怀疑人生,主动说道:“明天换人,我跟陈渔一条船。”
阿彪当场就不乐意,反驳道:“渔哥是我师傅,当然跟我同一条船。”
“阿彪,你皮痒是吗?”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谁跟你君子,老子他娘是二流子。”
看著一群人在那打闹,李青山鬱闷地抽起烟,真不知道,这有啥好爭的。
因为一开始上船时,就说清楚了,这一趟是渔哥带他们捕捞带鱼。
大船、油费、伙食,都是由他们负责,而整体收入则是七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