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排鉤的主线给搞打结了,最后只能割断重新绑。
平常很少捕鱼的黑狗,见吴东脸黑得就跟锅底一样,默默给鱼鉤掛上切好的秋刀鱼肉。
李青山本就是个性子比较慢的人,可跟陈来生搭配干活后,急得他都想咬人。
才刚上船没多久,陈来生就趴著船在那里打窝,他都已经明確表示,实在不行,我把你送回大船去。
可没想陈渔这位大哥,还挺犟的,都吐成这样,还想帮忙。
结果没帮上忙不说,李青山还得时刻关注他,生怕他人掉海里打窝。
李青山表面沉默,可內心早就已经在骂娘了,別人都是两个打配合,可他只能单打独斗了。
然而,海上的鱼情瞬息万变。
非常讲究窗口期。
哪怕老渔民也没法保证,下一筐排鉤到底有没有带鱼。
有时候,上一秒还在狂拔,下一秒直接停口了,对渔民来说,这种情况还是挺常见的。
所以只要是上鱼的窗口期。
那就必须要往死里钓。
且速度一定要快。
阿彪手都已经拉到发抖,毕竟要把带鱼从50多米深的海里拉起来。
就算带鱼不怎么挣扎,但真的非常重,且还不是一条,而是一整串。
阿彪手臂上的肌肉一直处在紧张状態,早就已经很酸,可当他又拉起来一条银灿灿的大带鱼时,瞬间激动到原地满血復活。
“渔哥,这条感觉都有四斤多了,能卖一块钱了。”
“太刺激了。”
“继续!”
陈渔是真没想到带鱼还能长这么大,要放在30年后,这种规格的带鱼,只能说可遇不可求,至少都要10张以上。
这年头消息比较闭塞,大多数渔民压根就不知道罐头厂高价收购带鱼这件事。
这条带鱼按陈渔跟老张的协议价,至少能卖到一块五左右。
要让阿彪知道的话,估计连命都给豁出去,直接往死里干!
眼见阿彪又拉起一条大带鱼,吴东和李青山急得脸都绿了,满嘴都是国粹,可也没有办法,有些事情真急不来,越急只会越乱。
而当他们也开始拔带鱼后,也是激动地眼睛冒光。
一条两条三四条,
五条六条七八条,
“哇哇哇,发財了!”
“再搞一筐排鉤。”
上鱼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