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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相当的滑稽,好在它很快就张开翅膀朝著天空飞去,临走时骂骂咧咧,还拉了泡鸟屎。
好在没拉在陈渔头上,不然他真想拿弹弓把它打下来,教它好好做鸟。
陈渔看著眼前的浪浪岛,还真有些怀念,前世这里可是比鸟嘴礁还要著名的钓场。
鸟嘴礁是近海,上礁成本就百来块,可浪浪岛是外海,单单船费就要上千。
前世有几年海钓特別流行,他也拉过不少钓鱼佬,到浪浪岛这边来钓鱼,多少有赚点钱。
后来有人见浪浪岛火了,便有人以“生態修復”的名义直接把这座无人岛承包了。
他们这些拉客的,每拉一个钓鱼佬到浪浪岛,就得向那家生態修復公司缴纳一笔500块的上岛费。
刚开始,大家还真以为他们有在修復,结果毛都没有,就建了个房子专门收钱用。
由於割得实在太狠,他们这些开船的也都不愿意赶著给人送钱,而浪浪岛的名声也跟著臭掉了。
在如今这个年代,陈渔並没有来过这里,所以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爹,这里就是浪浪岛吗?”
陈有国点头。
“我们现在是在岛的西侧,你要想去北侧的话,差不多还要二十分钟这样。”
从没来来过外海的黑狗,看著眼前的无人岛,“这里一看,就感觉鱼很多的样子。”
陈有国回道:“这里的鱼確实不少,不过跟咱们近海不一样,有很多黄鸡、红甘(杜氏鰤),还有牛公鱼(浪人鰺)。”
听到这些鱼的名字,黑狗眼里冒光,对渔民来说,捕捞不一样的海鱼也会让他们充满成就感。
渔船又开了20分钟。
开到了浪浪岛的北侧,而大家发现,海岛的这一面仿佛被刀削斧砍过一样。
全都是悬崖,最高的落差感觉都有两三百米,且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
他们底下的海水並不是蓝色的,而是看起来很黑,身为渔民的他们很清楚,这底下非常的深。
来到这种地方后,赵大海、吴东他们这些经常在近海活动的渔民,对大海有了全新的了解。
陈渔通过船梯来到了阿彪那艘舢板船上,用一条百来米的绳子绑著一块石头,直接丟进海里面。
大家看著绳子不停被往下拉,不由露出了苦笑,这下面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很多。
石头到底后,绳子也差不多放完了,陈渔微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