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长达一个半小时。
隨著大船的拐弯,顛簸也跟著停了下来。
赵大海已经满脑子空白,虽然现在已经不顛了,可他的身体感觉依旧在不停上上下下。
另外几个开舢板船的也好不到哪去,每个脸色都很难看。
至於陈渔的大哥陈来生,感觉就像身体被掏空一样,如今看起来就像条没用的咸鱼。
隨著渔船继续往东南方向开,一座山顶被雾气笼罩的海岛映入大家的眼帘。
放眼望去,海岛还挺大的,可能离陆地太远的缘故,岛上並没有渔民村落。
倒是海岛尖头的位置,大家可以看到红白相间的灯塔及一座石头房,门口有条绳子,上面还晾晒著衣服,估摸著是守岛人的住所。
他们的渔船才刚到。
没想就有只大胆的海鸟落在渔船的桅杆上。
黑狗见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弹弓来,装上小石子,对准桅杆上那只送上门的海鸟。
陈渔看了海鸟几眼。
灰白色身躯,凤头、黑嘴端
“黑狗先別打。”
陈渔赶忙制止黑狗射它,要是他没看走眼,眼前这只海鸟是比大熊猫还稀有的物种。
中华凤头燕鸥!
这一弹弓打下去,说不定真有可能把这个物种给打灭绝了。
“渔哥,这鸟不能打吗?”
在这个还没颁布《动保》的年代,陈渔根本就没法跟黑狗解释,只能隨便说道:
“我听老渔民讲过,海鸟是给咱们带路的,不能隨便乱杀,否则容易出事。”
“这样啊。”
黑狗当场收起弹弓来。
可开船的陈有国却很是不解,这老四哪里听来的,他这个老渔民怎么一点都没听过。
以前他们出海捕鱼那会。
海鲜吃到怕那会。
最开心的,莫过於海鸟来船上討吃的,一发铅弹打出去,就可以吃鸟肉了。
可仔细想想,老四讲得好像挺有道理,一般有海鸟的地方,附近肯定会有岛屿,某种意义上,跟带路没啥区別。
陈渔见那中华凤头燕鸥不怕渔船,相反还想偷吃他们箩筐里的秋刀鱼。
看来应该是一只惯犯鸟,鑑於它们的珍稀程度,陈渔打算给它好好上一课。
在中华凤头燕鸥用那无辜的大眼睛看著他们,並慢慢向箩筐跳过去时,陈渔一个箭步衝出,给它给嚇得当场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