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全都跑过来蹭酒蹭饭,刚刚到镇上卖完鱼的老张,闻著味赶过来后,懊恼地拍著自己大腿。
“错过一齣好戏啊!”
陈渔嫌弃看著他:“你又没帮上忙,这都好意思来蹭啊。”
老张咳咳两声:“陈渔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咱们两个现在可是同一战线,以后有事情,只要你喊一声,张叔肯定帮你。”
赵大海骂道:“真有事情,第一个跑的就是你这个张扒皮。”
张卫国早就习惯跟这群船老大们斗嘴,虽然老被他们说,可老张还真没打算改。
贪生怕死,赚钱这两件事,只有到了一定的年纪,才会觉得这两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伴隨著,大家频频举杯。
气氛也跟著热闹起来。
老丁和黑狗他们端著一碗酒来到陈渔面前:“渔哥,我们敬你一碗,要不是你那天给东哥的柴油机加水,我们几个真就进去了。”
刚好这时候,刚好有人说到跟拖船有关的事情。
“我也是听人说的,隔壁北港村那三个都判得非常重,现在家里人天天在镇上拉横幅。”
“那三个我认识,非常老实的渔民,怎可能是那种杀人沉海的狠人。”
“我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这还用想,肯定有问题。”
老丁嘆气道:“一下就毁掉三个家庭,我前天跟李卫民那混蛋去镇上买修船的材料。
看到那三人的家属,是真的可怜,直接就睡镇委大门口,每天都在堵镇书记。”
听到这些话,陈渔不禁朝著君山镇的方向看过去,要是没有这次“重生”。
那现在去拉横幅的,就不是隔壁村的,那就是他跟吴东的父母和亲戚。
一回忆往事。
陈渔不禁多喝了两碗酒,菜都还没上一半,就有不少人喝高了。
黑狗打了个酒嗝:
“渔哥,有件事我一定要跟你说一下,其实我们两个刚才並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是东哥叫我们过来帮你的。
你也知道,东哥这人好面子,他早知道错了,可就是拉不下这张脸。”
老丁嘆气了声,嫌弃道。
“太他妈矫情了,不就是几碗酒的事情,搞得好像老死不相往来似的,陈渔,咱都这么熟了,一切都在酒里面。”
“行,那我干了。”
赵大海也端著酒碗过来。
“渔哥,能不能教我们,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