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人时很爽,可见包裹著手掌的纱布渗血,陈渔嘴角抽了抽。
完了个蛋!
到了李医生那后,重新拆线缝线,还被数落了番。
“我今天又打人了,你不说我两句?”
李海棠回道:“说你要是有用就好了,再说,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要是个男的,说不定会打得更狠。”
陈渔愣了下,这才回忆起来,老丈人年轻时当过兵,比较血性衝动,她老婆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性格隨她爹,衝动起来,那叫一个头铁,连她爹都拿她没办法。
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一时衝动被陈渔骗到平嵐岛来。
陈渔回到家后,庭院八仙桌都摆了起来,见那么多好兄弟都在帮忙。
陈渔咳了两声。
“李海棠同志,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里,我能不能向组织申请,来一些灵魂的润滑液。”
李海棠不解地看著陈渔,琢磨了好一会,这才明白那润滑液到底是啥东西。
“你什么时候喝酒,有向组织报备过啊。”
陈渔坏坏说道:“主要是陈渔同志这人觉悟不够高,喝高了后,就忍不住想做菜,比如揉麵团,还有搓鱼丸之类的”
听到这话,李海棠脸颊瞬间红起来,磨牙道:“你就不怕乱来,伤口又裂开啊。”
“我只是右手受伤,还有左手。”
李海棠好气又无奈。
“还是少喝点,李医生说了,喝酒的话伤口好的慢,还会加大感染风险。”
陈渔点头:“明白,领导。”
“觉悟很高啊。”
“那必须的。”
大哥陈来生把钱拿回来后,大嫂王翠芬立马就带著小胖墩回家了。
她原本还想学李海棠。
可王翠芬发现,不是所有的娘家都跟李海棠的娘家一样好。
她回去这两天,被家里人各种嫌弃,差点被赶去睡猪圈。
她弟媳还总阴阳怪气,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天都不知道讲了多少遍。
回到自己家后。
王翠芬那叫一个舒坦,並做出了一个决定,以后哪怕再怎么吵架,她也不回娘家了。
为了感谢这些帮忙的兄弟和亲戚,陈来生这次也是下足血本,拿了八十块出来,请大家喝酒吃饭。
庭院摆了整整四桌,每桌规格二十块,比那些领导的规格都要高。
这下邻居都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