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地瓜笑著说道:“爹,你也怕针呀。”
陈渔捏了捏他脸上的肉。
“怎么可能。”
“那你刚才,脸上怎么全都是汗。”
“给热的。”
李海棠笑而不语,都一起睡了六七年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她老公打架是很厉害,刀可能不怕,可却很怕针。
陈渔一家回到家里时,却发现隔壁大哥家情况不对,来了不少人。
阿娘章凤英拿著扫把指著其中两人骂道:“你们这两个夭寿仔,骗来生去打麻將,还敢到我们家来。”
一个外號狗蛋的青年,说道:“姨,我跟志强真都劝过了,是来生非要打那么大的,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一旁有个一米五几的青年,拿著欠条说道:“生哥,咱们昨天说好的,三百块今天得还我们,钱准备好没有。”
陈来生阴沉著脸,他没想到李耀国这王八蛋这么快就来討钱,昨天他老婆回娘家前,把家里剩下的钱都给拿走了,他现在压根就没钱。
李耀国说道:“要不这样,你要真拿不出来,我也不会为难你,就拿三亩海蠣田来抵。”
陈来生咬著牙。
“三百块,最多只能两亩,我们那个海蠣田弄得比別人的要好。”
“那可不行,咱们得按行情来,你把三亩海蠣田给我,这张欠条我就还你。”
听到对方要海蠣田。
陈有国气得脸都黑了,连烟都没心情抽,章凤英双眼通红,气得都想拿扫把打死这个混帐儿子。
他们家有十多亩海蠣田,可这海蠣田上的石柱,都是他们一家辛辛苦苦从石头山扛到滩涂上的,她寧愿给这些人钱,也捨不得把海蠣田给他们。
重活一世。
陈渔本打算低调点的,先前还想著怎么解决大哥这件事,没想对方这么快就找上门。
见阿娘红著眼,陈渔心中不由有股暴戾的情绪正在酝酿,这一世谁敢动他家人,那他百分百不会放过对方。
前世他逃亡那二十年,经歷了太多的人和事,见过无数大场面,像李耀国这种討债,不过只是小儿科。
陈渔微笑对著李海棠说道:“把浩浩带回家,不要让他看这些东西。”
李海棠皱眉!
“你手才刚缝的针,千万別衝动。”
“我懂分寸,不用担心。”
陈渔努力克制內心不断疯涨的暴戾情绪,笑眯眯来到大家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