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跟老张交接完渔船,刚打算回家,经过码头织渔网的大棚时,李海棠快步走了出来。
“把手给我看一下。”
陈渔伸出了左手。
“不是左手,是右手。”
看著那还在渗血的伤口,李海棠那叫一个心痛。
第一时间叫上小地瓜,拉著他到村里的卫生站去。
……
村卫生站的负责人,李世杰,是个三十出头的赤脚医生。
这人並不是他们村的,而是下乡来插队的知青,后来娶了村里的女人,外加一些特殊原因,就没有回城里去。
由於经常打架的缘故,陈渔一直都是卫生站的常客,见到熟人后,李医生便调侃道:“又跟谁干架啊。”
见老公被误会,李海棠刚想替他解释,可没想,陈渔却笑著说道:“跟一条快一百斤的大鱼。”
“你就吹吧,哪受伤了。”
陈渔把手伸出,李医生看到他的右手后,不禁皱眉起来,这不像是一只二流子的手。
整只手非常粗糙,满手都是新茧,可让他更好奇的是,他那个手掌割伤,不像是刀伤。
“你这怎么弄的。”
陈渔回道:“都跟你讲了,是跟一条大鱼打架,一开始没拉住,被鱼线给划破了。”
李医生拧著眉头,他最近確实有听说,陈渔转性变乖了,可说实在的,他还真不信。
可今天看到他这双手后,基本可以確定是真的,因为干活的手,是不会骗人的。
李医生拿著镊子,夹了块球蘸著碘酒给他清理伤口,可清理时,却发现鱼线割得挺深的。
“跟你打架的鱼有够大。”
“还行,也就百来斤。”
“你就吹吧你,你这伤口太深了,得缝个几针。”
陈渔当场就把手给抽回来:“小问题,敷点药,包扎下,不就好了。”
李医生严肃道:“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缝针,这个位置太容易开裂了,要是反覆感染那就麻烦了,运气不好,碰到海里的脏东西,到时你手都得切掉。”
李海棠听完医生的话,也很是担心:“陈渔,咱们还是缝针吧,安全第一。”
陈渔虽然不怕痛,可就怕针这玩意,见针头穿过手掌,他只能撇过头,儘量不去看它。
李世杰缝完针后,嘱咐道:“这一周儘量少乾重活,不要去碰海水,不然伤口很容易裂开。”
而在回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