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喝酒腐败,她不相信一个人会变得这么快。
他们家的海蠣田在平嵐岛的北侧,单单走过去,差不多就要半个小时。
而大多海蠣田都处在潮汐带的中段,不是你想干活,就可以去干活的,要等水退下去才行。
这就导致每天的作业时间很短,一天两个潮汐,加起来撑死也就五六个小时。
要是碰到夜晚退潮,那一天的作业时间,就会缩减到两三个小时。
一行人到滩涂那会,恰好正碰到退潮,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时间段。
到地方后,大家纷纷脱掉鞋子,捲起裤腿来,要是穿鞋到滩涂地里面,等会连鞋子陷哪里都找不到。
而在准备干活时,陈有国思考了会,抱著蛮问问的態度,对老四问道:“你会不会踩泥马。”
陈渔点点头。
“没问题。”
陈有国把泥马推到了滩涂上:“你先踩两下试试,要是可以的话,等会就由你来运这些海蠣。”
来到滩涂上的陈渔,握了下泥马的把手,右脚膝盖跪在泥马一个软垫上,左脚猛地一发力。
泥马就这样冲了出去,且速度还特別的快,前世陈渔回到村里后,也踩过这玩意。
可他回村那会,年纪已经有些大,外加隱姓埋名那些年,什么活都干过,身上全都是各种暗疾,没踩两下就累得要命。
如今换上这副二十有几的身躯,心臟跳动都显得更有力气,一身的劲仿佛使不完。
在家人惊讶的目光中,陈渔绕了整整一大圈,这才回到大家面前。
陈有国嫌弃说道:“干活又不是赛跑,跑得快有什么用,还是省点力气,接下来有你受的。”
经歷过阿爹这个年纪的陈渔,清楚的很,这中年男人百分百嫉妒了。
有这这一副年轻的身躯,不狠狠地造,难道要等老了,才懂得享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