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岛上没高压锅这种东西,他们这边煮乾饭,要放在大铁锅里煮到大米开。
捞出来再放到小锅里闷煮一会,而这样煮出来的乾饭特別的鬆软,且用来煮饭的那些米汤也不会浪费,干活那会可以当水喝。
陈渔打开门后,一股清新的冷气,猛地涌进屋里面来,好在並不是太冷,还是可以接受。
天虽然没亮,可大多数人家里都已经有亮光,码头那边也聚集了不少人。
睡眠时间是固定的。
睡得早,醒的也就早。
陈渔看向隔壁,爹娘他们早就醒了,大哥早就把泥马扛了出来,见陈渔起的这么早,他们多少还是有点惊讶的。
以前的陈渔,一般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有时候,大家干完活回家了,他都还没醒。
正在生火做饭的章母说道:“等会,要不要过来一起吃早饭。”
“海棠已经做了。”
“行,咱们差不多五点准时出发去海蠣田。”
“好的,娘。”
陈渔简单刷牙洗脸后,早上吃了差不多一碗半米饭,配菜也很简单,就是咸菜和咸鱼干。
吃完米饭后,陈渔又喝了口米汤,而海棠则把剩下的米汤灌进一个印著红星的军用水壶里。
这东西是三哥前两年回家探亲时送给他的,非常结实好用,背出去的大家那叫一个羡慕。
两年前,他们村里还有人,想五块钱想买他这个军用水壶,陈渔都捨不得卖。
天才刚亮。
一家人有的扛泥马,有的挑著箩筐,拿著工具就出门了,队伍后面,还跟著一个没睡醒的小胖墩,以及一条摇头晃尾的大黄狗。
放在以前,他是不用跟家人去干活的,可昨天他娘不知道受什么刺激,突然来了句。
“你小叔都开始干活了,你不用帮家里干活啊。”
小胖墩一大早就被他娘给叫醒,哪怕他一百个不愿意也没用。
作为小叔变乖后的第一个受害者,陈东河恨不得小叔赶紧变回以前的样子。
而周边邻居,看到陈渔跟著队伍一起去海蠣田,一个个眼睛都瞪得老大。
王大娘摇著头:“这陈家老四,不会真打算重新做人吧。”
经常被陈渔尿屋顶的朱大强,打死都不愿相信:“那夭寿仔要是会变乖,我就去吃屎,十有八九又想骗他爹的钱。”
王大娘也觉得有可能,毕竟前天,她才看到陈渔跟那群狐朋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