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反贼不反贼的。当初他在京城娶我、便是白莲教设计的…白莲护法北静王水溶指使人用福寿膏控其心思,诱骗其上当。之后设计让他花十万两银子为我赎身、并娶了我,致使他不容于贾家…
尔后胁迫我将贾宝玉绑架至白莲教。”
苏苏为了帮宝玉脱罪,将引诱说成了绑架。
“什么?”
贾宝玉完全没有理会到苏苏的用意,一脸惊怒的指着苏苏,“你、是你…你和他们也是一伙的,你从一开始就骗我?
枉我还觉得你出淤泥而不染,未曾想、你竟是个蛇蝎心肠的死鱼眼…”
“肃静!”
陈柏手中惊堂木一响,贾宝玉吓得一个哆嗦、乖乖闭上了嘴巴。
“陈大人,此女之言明显是推脱包庇,她与贾宝玉乃是夫妻、其言不足彩信。”刑部尚书王优起身对陈柏施了一礼:
“依下官之见,对待这些穷凶极恶的逆贼,就应该严加审讯,诸位觉得呢?”说着目光一转、看向其余两位副审。
“那就上刑!”
“上夹棍!”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相继说道。
衙役应命,将早就准备好的夹棍套在了花魁苏苏十指之上。
用刑…
“啊~”
“说,贾宝玉是主动加入白莲教还是被尔等绑架的,曲阜屠城、摧毁圣人祠堂,戕害衍圣公血脉的是不是他。”
“不是…他是被白莲教绑架的…”
“这些事儿都和我夫君没关系…”
刑部尚书王优厉喝一声:“冥顽不灵、继续上刑,给贾宝玉也上刑…”
“啊,饶命、老祖宗…救我…我说…是我、都是我做的,饶命啊…”贾宝玉根本熬不住,只三两下便屈刑成招了。
相比之下,他却是连个妓女都不如了。
“停!”王优冷哼一声,“贾宝玉,本官且问你。是你自己主动加入白莲教的,还是被人胁迫的。”
“我、我…是他们骗我…”
王优:“用刑!”
“不,是我自己加入他们的。”不等用刑,贾宝玉便吓得改了口。
王优:“本官再问你,衍圣宗祠是被谁烧的…”
“是…”贾宝玉畏畏缩缩看了看旁边的衙役,“是我烧的…”
陈柏忽然插话道:“那衍圣公府上下七十三人,是谁杀的?用什么杀的、在哪儿杀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