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理念的能臣干吏,而不是一个只会沽名钓誉,却无破釜沉舟之志的腐儒。
那吏部尚书的位置,不能永远被这样的人占着。
当然,如果赵正良愿意为自己所用,凭他在士林中的影响力、许多事情做起来就会轻松的多。
赵正良面色铁青的看着贾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怒。
他没想到,在贾瑄眼中、自己竟是这种人。
首鼠两端
墙头草…
“王爷,老朽有一个问题,这天下苍生在王爷眼中为何物。”赵正良沉声问道。
“本王视大秦子民为兄弟手足!”贾瑄不闪不避的直视着他的双眸。
“兄弟手足?”
赵正良目光微凝,双眸对视、他能感觉到,贾瑄说的并非简单的场面话。
“老朽知道王爷擅长陶朱之术,有点石成金之能,因而想问问、王爷如何看待商贾,如何看待大秦的商税制度?南方官绅皆抵制朝廷开征商税、言必称与民争利。”
贾瑄眼前微微一亮。
商贾之道、商税,没想到这老头的着眼点在这里。
“很简单,无农不稳、无商不富。”贾瑄正色道:“赵大人学贯古今、应该知道前宋后期,宋室的商税已经远超农税,凭借商税、即便偏安一隅也保持了百年繁华。
朝廷开征商税,一则可以规范商业,二则也可以开税源、均贫富,何来与民争利一说?
江南官绅世家把持商道,垄断经营,谋的是一家之利,于天下大损,他们有何资格代表天下人?”
赵正良静静地听着,脸上渐现激动之色,待贾瑄说完、老头又道:“臣想知道,去岁贾雨村、吕梁联名上书朝廷推行新政,是否为王爷授意?”
贾瑄:“是!”
赵正良浑身一震:“难怪,老夫当时就觉着奇怪,贾雨村此人一个墙头草,为何会忽然改旗易帜、推出这等破天荒的新政,原来是王爷暗中授意。”
赵正良说着,冲贾瑄深施一礼:“老朽原以为王爷武勋出身,看见的必然是金戈铁马、开疆拓土。
未曾想王爷的心胸、见识如此广博,更难得王爷心中还装着普通百姓…
小看王爷,是璞之罪过!
但是,王爷也错看璞了!
赵正良目光直视着贾瑄,一字一句的道:“璞非首鼠两端之人、只是在大行皇帝身上,璞看到的只有门户私计、连勾结番蛮、出卖君父的事情都能做出,令人不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