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身陷险境的时候,我也害怕过…”
赵正良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贾瑄,显然是没想到这位被誉为再世冠军侯、帝国玉柱的少年王爷会说出这种话来。
怕死?
在他这儿似乎不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儿。
无形中让赵正良产生了一丝好感。
贾瑄又道:“救你并非我意,是父皇让我求的情…父皇想助我降服你,让你为我所用。”
赵正良双眸一凝、直视着贾瑄。
“不过…”贾瑄看了看赵正良,语气十分平淡:“我并不是很认同父皇的想法。
赵大人苦心孤诣养望天下数十年、礼绝百寮,然在本王看来、赵大人除了书读的不错、文章作的好,教出了一些学生之外,于天下、于黎庶并无特殊贡献。
赵大人对天下的贡献与你内阁次辅的身份极不匹配。
可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赵正良脸色难看,不自觉的握住了面前的茶杯,双手微微颤抖。
“知道你不服。”贾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道:“扪心自问,你比林如海、乐祁善二人如何?”
赵正良眉眸低垂:“林如海整顿盐务,让江南盐务为之一靖,督政西北、治民安邦,功莫大嫣。乐祁善署理户部兢兢业业、维持朝廷运转功不可没…我是不能及的。”
“但是你比他们有声望。”
贾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会经营名声、会养望,你门生故吏遍天下…你想做事儿,但你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
对于新政、你不反对,但也没有大力支持。
原本,以你在士林中的威望,若愿意站出来全力支持新政,那新政的阻力至少会少掉一半。
千秋史笔,是功是罪、终究少不了你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你没有!
在孤看来,你与那墙头荒草并无二致。”
“所以,赵大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还是请吧。”
贾瑄说着,冲赵正良做了个请的手势。
下车!
什么经世大儒。
你清高、你有本事、你有声望。
太上皇、戾皇帝,你统统不看在眼里。
然而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有抱负有能力有声望的比比皆是,本王也不是非用你不可。
而且,三爷要做的事业是革历代之弊政,开未有之先河。
要做成此事,必要聚集一帮能理解、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