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心中微微一颤。
这话,有太多含义了…
随即冲着梁义深施一礼,“多谢公公提点,瑄记下了!”
“三爷礼重了,老奴担不起。”梁义忙避过了这一礼,笑说道。
出了长生殿之后,贾瑄便径直来到了辅政殿。
辅政殿内,罗炳、乐祁善、陈柏三位辅政大臣都还在坐衙视事、审阅票拟。
开春之后的新政、春耕复播,去岁大灾、虽然开春之后天象大大好转,可按照自然规律、天灾绝收的持续性影响却是要等到今年秋收之后才会好转的。
在此期间,灾民的安置、复耕、粮种、耕牛牲畜,等等事由,繁琐至极,却也不得不问。
罗炳、乐祁善二人忙的挠头,根本没注意到贾瑄的到来。唯有陈柏心有所思、第一时间发现了贾瑄。
“汾阳王怎么来了?”陈柏笑着起身相问。
“汾阳王来了…老朽有几件事儿要与王爷商量。”不等贾瑄开口罗炳便凑了过来。
“罗大人,什么事儿这么着急?”贾瑄笑问道。
罗炳忙笑道:“有件事儿,好多灾区都缺少耕牛,尤以山东为甚,加上山东青壮被你迁走了不少,春耕复播怕是赶不上,这件事儿若处理不好、今年也会大受影响的。”
耕牛!
贾瑄神色一动,立即明白了罗炳的意思。
灾荒之后复耕,影响最深远的不是种粮、不是人力…这些都可以经由朝廷官府调派补充,影响最深远的其实是耕牛。
大饥荒之时,百姓可不管你什么耕牛不耕牛,先杀吃了保命再说。
比如山东之地,依照贾瑄的估计、一次大灾荒,一省蓄养的耕牛怕是要十去其九。
要知道,牛和猪可不一样,猪一年可以下两到三窝崽,一窝少则六七、多则十几,很快就可以恢复种群。母牛一年最多一胎,要想彻底恢复没有个十来年根本做不到。
这个时代的农耕社会,一头牛足以顶的上十个青壮年劳力…甚至于不止。
因为春耕是有节令的,一旦错过、收成大减。
正因如此、大秦法令才会规定,擅自宰杀耕牛乃是重罪。
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正是如此。
“罗大人,你的意思是…”贾瑄疑惑道。
罗炳笑道:“老朽是想说,军中有没有裁汰下来的战马,还有军方从科尔沁部那边才买的马匹,能不能分出一些劣马,分配到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