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说的对。”贾瑄乖乖说道。
“行了,去准备吧。”太上皇摆了摆手,“皇后南巡,古无先例,江南那边也不安宁,你亲自去一趟吧、顺便把那些荆棘都给清理了。”
“父皇,我这个时候下江南…”
贾瑄一怔,“建奴那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江南不靖,后方难安!”
太上皇正色道:“再说、你的小白龙不是号称日行两千里么?一旦北方战起、你这个天下排行第三的大宗师,两天之内能不能杀到宣府、杀到蓟州?”
贾瑄:“能!”
“那不就是了,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太上皇摆了摆手,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本道经看了起来。
“父皇,有件事儿我想问下…”贾瑄看了看太上皇,小心问道。
太上皇:“有屁快放。”
“就是,您老人家宫里有新人了?”贾瑄好奇的问道。
早间觐见的时候,老龙明显是刚操劳过的…
贾瑄有点好奇,万一老龙再老树开新花…
“新人?什么新…”太上皇下意识的说着,见旁边的梁义偷笑不已,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抄起旁边的绿竹杖就往贾瑄身上招呼了过来。
“小兔崽子,胆儿肥了是吧,老子抽死你…”
贾瑄挨了一棍子,忙不迭的往外逃去。
“这个小兔崽子,连你老子都敢调侃…”太上皇止住脚步,怒骂了一声。
贾瑄逃出长生殿,却见梁义笑眯眯的追了上来。
“三爷…”
贾瑄止住脚步,小声问道:“梁公公,你知道早上是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贵太妃娘娘了。”梁义低声说道,“陛下这二十年来可从来没有宠过别的女人。”
贾瑄张大了嘴巴。
啧…真是难以想象。
独宠几十年…
“三爷,陛下可是把你当亲儿子一般看待的,您可千万别让陛下失望了。”
梁义不无唏嘘的看着贾瑄,“陛下这辈子不易,幼年失牯少年失恃,中年丧子,孙辈离散…陛下他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三爷您有空多来看看陛下,他见到您很高兴的。”
贾瑄忙道:“多谢公公提点,我会的…一个女婿半个儿…”
梁义语气有些着急:“不是半个,不是女婿,陛下是真把你当儿子的。”
“把我当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