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别说大老爷二老爷,怕是全天下人都会将自己死压在宝玉头上。
届时,宝玉头上又是一桩罪名,纳妓为妾、害了宫里的贵妃,还把荣国府的老太君给气死了,这罪名要是压下来,宝玉被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鸳鸯见贾母有了些精神,忙又让人送来羹汤稀粥,侍奉着贾母吃了三碗…
“鸳鸯,那妙玉师父是怎么说的?可能卜算到宝玉在什么地方。”贾母吃了饭,精神头明显好多了,又开始担心起宝玉来。
鸳鸯幽幽道:“妙玉师父说一事不二卦,算不了。”
“罢,算不了也好。”贾母叹了一声,“宝玉这次祸闯大了,还是多在外面一段时日的好…宝玉他从小身在富贵窝里,也不知道在外面是个什么光景、如今天儿也凉了…”
之前贾母只盼着早点把宝玉找回来,现在她却只希望宝玉晚点回来、等这场风波过去,等大家都把这事儿忘的差不多了再回来…
不过,见不到宝玉人,她又无比担心…
鸳鸯对贾母这样的念叨已经习以为常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图个清净。
贾母正念叨着、却见王夫人满脸悲愤的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麝月、碧痕和秋纹三个宝玉院里的丫鬟,三人背上都背着一个大包袱,手里各拿着一张身契、眼眶红红的…
“老太太,你要给宝玉做主啊,元儿在宫里刚出了事儿,人家就要把宝玉扫地出门了…”王夫人刚进门就义愤填膺的嚷嚷了起来。
鸳鸯抬头看了看王夫人,心中冷笑:这二太太刚还对老太太横眉冷对、这会子又跑老太太面前哭诉来了,真真是好不要面皮。
“行了”贾母厌烦够了王夫人,都不想听见她的声音了,“麝月,你说,怎么回事儿?”
麝月红着眼睛说道:“刚才二奶奶带人去了绛云轩,将二爷所有的行李物件都打包扔出了荣国府,还把院里的丫鬟婆子全都发到其他地方去了,绛云轩也被封了。二奶奶还了我和碧痕、麝月身契,让我们自己去寻宝二爷去。”
“啊!”贾母本能的站起身来、刚想发怒、转瞬间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新坐回了罗汉床上。
“罢,疯了就疯了吧。”贾母厌厌的摆了摆手,事情闹到这个份儿上,满府上下都憋着一股气,她也不能再为宝玉说什么了。
且先就这样吧…
麝月碧痕秋纹一听贾母如此说,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她们原想着老太太能管一管的,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