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那位现在和皇太孙对着干,你觉得他将来能有个好前途?
北静王这次朝会上力保老爷,可全都是咱们宝玉的功劳,若非水王爷器重宝玉,焉能如此出头回护。
你将来的风光富贵啊,还得落在宝玉身上呢。”
贾母神色一动,自两房闹掰、元春封妃之后,她倒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也隐约知道一点朝堂动向、也知道贾瑄那边现在是站了谁。
一个端重郡王日日往府上跑,一个吴贵妃把皇子送来当弟子。
偏对太上皇太孙赵乾屡屡抛出的橄榄枝视而不见…
“罢了。”贾母摆了摆手,厌厌的道:“你们翅膀都硬了,想怎么闹腾怎么闹腾去吧,我老了,管不了了…至于袭人,她是我身边出去的丫鬟,怎么处置是我的事儿!”
正如王夫人所言,贾母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活得久了,活出点经验来了。
她知道贾瑄对皇太孙不是太感冒,也知道皇太孙是正经的储君,不过她也不敢说贾瑄就一定会败了。
当年贾家不是还扶持过先太子吗?贾敬、贾赦纷纷做了东宫臣属。
当年先太子的气势如虹、事发之前根本没人怀疑他会蹈向死路,可结果呢?
老太太看不清大势,但她知道做事儿留一线、不把路走绝了。
当初元春在宫里下王熙凤脸子的事儿她就很不赞同…
“多谢老太太开恩!”袭人眼眶红红的,郑重的给贾母施了一礼。
王夫人没能撵了袭人,在老太太面前惩威的目的没有达到、心中大是不满,与贾母微施了一礼,板着脸对宝玉道:“宝玉,还坐着干什么,走了!”说着又冷冷的看了李纨一眼。
宝玉懦懦的站起身,百般不舍和幽怨的看了看袭人,跟着王夫人离开了。
人有的时候就是犯贱。
爱而不得才是最好的。
袭人屡屡拒绝自己、还时不常的劝解自己用心经济仕途,宝玉虽然怨恨经济仕途、却愈发喜欢袭人了。
渐渐地,袭人倒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相反、和他常有鱼水之欢的碧痕,反倒意兴阑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