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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少了、说话也敢夹枪带棒、明嘲暗讽一番了。
她现在是有一点报复的心理…
“不说别的,太上皇太孙可是国之储君,还是陛下的儿子呢,他说话不比一个小小的伯爵管用?
一个储君,一个王爷,再加上一个统兵大将、还有宫里娘娘的面子,难道还保不得老爷一个五品官儿?”说到最后、王夫人都神采飞扬起来了。
贾母听她一番说道,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脸上愁容稍解,只是见她张扬的样子、心中又是不喜。
王夫人见贾母不语、心中暗爽,又看了看贾母身边的袭人:“到底是做奴婢的,目光短浅,只看人一时起势、赫赫扬扬,却看不清谁才是真正的良质璞玉。
老太太要我说,像这种与主子离心离德的丫鬟,合该撵出去配了小厮!”
昨晚宝玉讨要袭人、老太太指袭人做宝玉房里人被袭人拒绝的事儿她也听说了,气得她一夜没睡好。
这几年,她对袭人可谓是百般信任、万般看好。
袭人每每恶劝宝玉用功读书、被宝玉厌弃,她便对袭人更加信任欣赏一分,只觉袭人识趣懂道理,不是那种只魅惑主上的骚蹄子。
心中更是认定了袭人宝玉未来姨娘的身份。
昨晚袭人的断然拒绝,还有宝玉荣庆堂上说的、袭人梦里都叫着那短命鬼的名字让王夫人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和欺骗。
原来这骚蹄子一直都在自己面前做戏,私下里还不知道和那短命鬼苟合了多少次。
想想自己和宝玉,还跟傻子一样捧着、供着她…
今日势必要将这背主的奴婢惩治了才甘心!
袭人浑身一颤,担忧的看向了贾母。
要是老太太也顺着王夫人的意思来,那自己下半辈子可就真毁了。
宝玉见母亲要把袭人去配了小厮,心下也是大急,想要开口求情、可当迎上王夫人凌厉的目光时、到嘴边的话又给噎了回去…
鸳鸯也为袭人捏了一把汗,心中对王夫人暗损三爷的话也大是不满…想着要是老太太真应了王夫人的话,自己少不得要找二奶奶出马、救袭人一救。
贾母默然不语,袭人的态度的确让她很是恼火,只是因那三孙子之故,她有些投鼠忌器,再则、她也不愿意顺着王夫人的意来。
王夫人见贾母不说话,又道:“老太太,儿媳妇知道你羡慕那边现在的光景,可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时的煊赫算不得什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