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都止不住。
说实话,不光李哥被枪打了,邹庆还挨了一嘴巴子,而且这整个过程,夜总会里不少人都看着。
但邹庆是谁啊?那可是能屈能伸的主,这点委屈在他这儿根本不算事儿。
把李哥送到医院后,邹庆立马联系人办手续,交了住院费。
李哥在朝阳这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银行里几个副行长听说这事儿,都赶紧跑到医院,在手术室外边站着等着。
邹庆带着江红、老魏这帮兄弟,也在医院守到了后半夜。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李哥被推了出来,送到了病房里。
他躺在床上,胳膊被缠得跟粽子似的,疼得龇牙咧嘴:“大庆啊,你看看我这胳膊,现在都不敢抬一下!你务必把那俩小逼崽子给我抓住了,把他们的胳膊腿全给我卸了,替我出这口气!行不行?”
李哥瞪着邹庆,接着说:“大庆,你要是办不了这事儿,你都不够格当朝阳的大哥,你都算不上个合格的流氓,不够社会!”
邹庆赶紧点头:“李哥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养病,剩下的交给我就完事儿了!”
“行,那你赶紧回去办事,给我出气!你要是不出这口气,我他妈心里堵得慌,病都好不了!”李哥催促道。
“放心吧李哥,你好好养伤,我这就去办!”邹庆说完,转身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一出门,邹庆就看见了江红和老魏,他立马瞪起眼珠子,:“你俩刚才他妈干啥呐?为啥不上?”
江红和老魏对视一眼,委屈地说:“庆哥,我俩上啥呀?你也没让我俩上啊!再说人家都把五连子掏出来了,你当场就给人赔礼道歉了,我俩寻思这事儿都和解了,就没必要再上啦!”
“我道歉你们就不上?”
邹庆气得直跺脚,“我那是权宜之计,不然咱今儿个得栽那儿!再说,你们就不会主动点?还有,你们手里也没拿家伙事,上了不也得挨干?”
老魏小声嘀咕:“这不也没你吩咐嘛……”
“少他妈废话!”邹庆打断他,“我问你俩,刚才有没有问出来,那俩小子是哪儿的?”
江红摇摇头:“没问着庆哥,他俩开车跑太快了,我们想追都没追上,连车牌号都没看清。”
“你俩废物!”
邹庆骂了一句,“听好了,今天晚上别睡了,赶紧去问你们身边的哥们儿、朋友,有没有认识管子大队的人!我听他们互相叫啥富

